张靖亦被李静怡扶着跌跌撞撞往家走,他意识昏沉,在家门口输了几次密码都没输对,李静怡正想问他密码是多少,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张靖亦好像意识到了眼前开门的人是谁,挣开女孩的手向着祁渌扑了过去。祁渌赶紧张开手臂抱住他,闻到张靖亦满身酒气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请问你是?”
“你是?”
祁渌和女孩四目相对,只一眼,两人便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占有和嫉妒。
“我是他哥哥。”祁渌先败下阵来,扶着张靖亦躺在沙发上,又跑去卫生间拿热毛巾帮张靖亦擦脸擦手。
张靖亦乖乖仰着脸,半眯着眼感受着祁渌的呼吸轻轻浅浅打在自己的脸上。
“你是……他同学对吧,谢谢你这么晚了还送他回来,我热了牛奶,你喝一杯再走吧。”祁渌弯腰把张靖亦的鞋子脱下来,又抬头冲女孩笑。
李静怡咬咬嘴唇,只能说好。
她其实是想今晚留下来的,张靖亦喝得很醉,她也没指望今晚就和他上床,只是想着能够留下来陪着他,明天早上两个人可以一起上学,纵然张靖亦否认两人的关系,能一起回家又一起上学放在别人眼里就是在一起了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被这个等在张靖亦家的所谓的哥哥搅了,她不甘心,但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理由留下来。
祁渌去洗了手,把灶台上一直温着的牛奶端下来,倒了两杯,一杯给李静怡,一杯放到茶几上,他搂起张靖亦,张靖亦就像小狗一样一拱一拱地把头埋在祁渌的胸口,嗅着隐约的奶香味就张口隔着衣服咬住了祁渌的奶尖。
“小亦,小亦!”祁渌捏着张靖亦的后脖颈,又赶紧把衣服从男孩嘴里扯出来,“先喝牛奶。”
“你不是要和他睡觉吗……还来我家干什么……”张靖亦还是没抬头,抓着祁渌的腕子不让祁渌去拿杯子。
“我没有……你听话,先喝牛奶好不好。”祁渌软下声来哄,尝试着将手腕挣开。
张靖亦越握越紧,感觉到祁渌对抗的力量不满的啧了一声,“你能不能乖一点。”
祁渌不动了,任由他握着,有些难过的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不乖……”
“那你昨天晚上……”张靖亦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狠。
祁渌又下意识地转开视线,也没有看到张靖亦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你先喝点牛奶,我今晚陪着你,昨晚的事我一会儿跟你解释,现在我得先送你同学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
张靖亦终于拿起杯子喝了牛奶,祁渌顺势站起来走到女孩面前,一边拿手机打车一边说:“我帮你叫了车,但是这里出租车不能进,我先送你去大门吧。”
女孩咬着嘴唇又回头看了一眼张靖亦,对方昏昏沉沉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捏着眉心很不耐烦的样子。
“走吧,出租车马上就到了,早点回去别让你爸妈担心。”祁渌又催,李静怡只能拿着包跟着祁渌往外走。
等祁渌送完人回来,张靖亦已经清醒了不少,坐在沙发上盯着祁渌进门弯腰换鞋,然后再把外套脱下来抱在手里走到温暖的灯光下面。
“说吧,昨晚的事,我听你解释。”张靖亦没给祁渌多余的时间考虑,一把拉过邻居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别这样……”祁渌不自在地扭了扭腰,结果发现屁股下面压着的地方开始蠢蠢欲动,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张靖亦故意顶了顶胯,意料之中祁渌小声惊呼起来,挣扎着要从张靖亦腿上下来。
“解释啊。”张靖亦勒着祁渌的胯不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