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青是什么想法呢?或许任何人在知道后都无法理解——她迫切地希望楚相霜可以亏欠自己一点,这样他们的关系就可以两清。
可是楚相霜什么也不求。柳三青很苦恼,很烦躁,可她还是保持平静,不要再亏欠他一点——这样债务才还得清。
楚相霜不懂这些。他自己很满意。
夜深得像油漆染过,外面已经没了灯火,寂静的空气像不动的尖刺。两人干脆在教堂内睡下。
翌日。
当柳三青起来时,楚相霜已经在床前等着她了。
“醒了?我们要去首都。”
“这样吗!我测一测——”
“不用了,我安排好了。先去特力莫那卡,再转途去首都。坐船去。”
“已经做好了啊……”
“走。”
做了些该有的准备,两人出发。
有些饿了,楚相霜领柳三青去一处还不错的小店。
“自己挑。”选完了早餐,楚相霜让柳三青自己挑;给罢了钱,寻一处位子,便坐下。
坐下不久,却见一男子走来。朴素衣着,稍瘦身材,辨不得何人。
男子上前握手道:“刚刚觉得熟悉,一看,原来是你!”呵呵笑道。
“你哪位?”
男子凑近,贴到楚相霜耳旁:“司双凌呐。”又一转头,“我说这位姑娘,我俩叙叙事儿,你先坐。”便拉着楚相霜出了门。
楚相霜疑问道:“怎么是你。”
“饿了,来吃早点。”
“有什么不可说的。”
“唉!楚相兄啊,你说我也算风流倜傥俊男子了,那黄发女人怎就不听解释呢?一见了面就兵刃相向,好生可怕!”
楚相霜凑近了说:“你天司不用硬手段么?”
司双凌扬起脸,鄙夷而义正言辞道:“我怎么能强迫我爱的人爱一个她不爱的人呢?我说你啊,不该有这种想象。”
司双凌朝柳三青瞥一眼:“那女孩子,和你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什么进度了?”
楚相霜似乎理解了司双凌的意思,说:“没进度。”
“做过了吗?”
“没。”
“亲过了吗?”
“没。”
“牵手了吗???”
“没。”
“你日狗吗?”
“?”楚相霜眉眼中满是疑惑。
“不,我的意思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男性,对于你的观念感到了一种十分的疑惑,而现在我表达出了这种疑惑,也请您说一说,您怎么回事,谢谢?”
“我也许喜欢一个人,但我不会做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