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并未说太多,只是从小和陈许泽认识。郑吟吟夸张感叹好几声:&ldo;好厉害啊!好厉害!&rdo;
这话没头没脑,周窈实在不明白厉害在哪,失笑,&ldo;有什么厉害的。&rdo;
前一天晚课结束时的尴尬场面,让郑吟吟久久难以释怀。被好奇心驱使,今天上午第一节课一打铃,她就跑来找周窈问个清楚。
听周窈这么说,她啧声:&ldo;陈许泽他……&rdo;稍作停顿,她朝旁边看一眼,用手在嘴边弯成一个小括弧,小心翼翼压低声音,&ldo;他脾气好差的!从高一开始,除了江嘉树那些人,根本没人敢跟他玩。像我这种连话都不敢和他说!&rdo;
&ldo;为什么啊?&rdo;
&ldo;你不觉得和他说话浑身冷飕飕的嘛?脚底下刮阴风!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冷淡得有点凶!&rdo;
周窈蹙眉动了下脑袋,&ldo;还好吧?&rdo;
&ldo;所以啊,我才说你厉害。&rdo;郑吟吟看着她的目光宛如看一个饱受摧残的勇士。
&ldo;……&rdo;周窈哭笑不得,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从周围同学对她的态度,可知郑吟吟说的九成九都是真的。自从昨天的事发生后,今早到班上,还没人跟她说话,连课代表收作业走到她面前都一言不发,只捏着一叠试卷轻拍了拍她的桌,眼神欲言又止。
看来陈许泽在七中,着实恶名远播,怕是和能止小儿夜啼的夜叉相差无几。
……
晚上回家,来找周窈的只有江嘉树几人,周窈只朝他们身后看了一眼,江嘉树就率先解释:&ldo;许泽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了,和他聊今年保送生的事,估计要很久,他让我们先回去。&rdo;
周窈记起陈许泽提过这件事,点头,&ldo;嗯。&rdo;
被裹挟在学生人潮中走出大门,江嘉树一行人陪周窈坐上公车。
最初相识是因为周末聚会,每次陈许泽都会带上周窈一起来,久而久之她便和他们成了朋友。只是像这样,陈许泽不在,他们单独和她待在一起的场景基本没有发生过,一时间几个男生稍显尴尬,不知该从什么话题起头。
好在有江嘉树这个话痨在,从周窈对七中的印象开始问,聊着聊着气氛就活跃起来。
江嘉树忽的道:&ldo;对了,下次小考应该会很有意思吧?不知道你和许泽谁排名更前。&rdo;
周窈笑了下,&ldo;不知道欸。&rdo;
&ldo;我觉得是你。&rdo;他言之凿凿,有理有据地分析,&ldo;你看,你在五中一直都是第一,比汽车底盘都稳!许泽他呢,发挥完全看心情,一二三名来回徘徊,上个学期可劲地在二和三打转,我觉得他肯定不如你。&rdo;
旁边几个人笑着插话:&ldo;这话被许泽听到,江嘉树你怕是要有危险!&rdo;
江嘉树脖子一梗:&ldo;听到就听到,当他的面我也这么说!大哥我就爱说实话,头可断血可流,刚烈的品质不能丢!你们有话说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