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情不好?”自己在廊亭饮酒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古玄炎的温和的声音。
“你来了,坐!”不用回头,自己就知道是古玄炎,因为他的声音很有特色,阳刚中带着阴柔的磁性。
“看来是有心事?”他不急不慢的走到我的面前,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坐在自己身旁,我闻到了淡淡的槐花的香味,不禁感叹万千,不知道村里的那棵槐树还在还在吗?没人护理会不会已经死了。
“公子此话何解?”自己帮他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人世间有三样东西让人如痴如醉同样的也让人痛苦万分,分别是权、钱、爱情!”古玄炎此刻有些感叹的说道。
“看来公子感触颇深!”自己嘴角露出微笑,看着他那样的年纪,有不似他这个年纪的眼神,感叹的说道。
“不知道姑娘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古玄炎放下酒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严肃的说道。
“洗耳恭听!”自己举杯对着他说道。
“从前有一个弃婴,被一个老者所救,从小那老者就对他不抱任何希望,说他是天生的废物,注定一事无成,同门师兄姐中都是天才,唯独他显得格格不入,于是啊,他也觉得自己是废物,于是明天除了被谩骂就是被欺负,但是他都习惯了。”说到此处古玄炎沉吟了一会儿。
“他也没有为自己定下多大目标,就是想着若是能呆在门派中就很好了,可是我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都得不到。”猛灌了一口,古玄炎再次开口说道。
“有一日,他最爱的师姐让他去她的闺房去那一个盒子,他想都没想就去了,可是到了他师姐的房间时候,他师姐一把抓住了他,并大声呼喊非礼,那一刻他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会这样。”古玄炎拿起酒壶又喝一大口。
“之后他就被师门师兄们嘲笑,戏弄,为了让他长记性,他被吊起来打,整整三天三夜不能进食,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气若游丝了,他因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他又奇迹般活过来了。”古玄炎眼中满是痛苦。
“可笑吧,一心求死却死不了,在自己养伤的时间里,那些人总是嘲笑还有强迫他,让他当众颜面扫地,不过好景不长,由于一些变故师门大乱,他被追杀无奈躲进了禁地中,也许是天可怜见或者是天赋异禀,他在里面仅仅用一天就学会了禁术。”古玄炎自豪的说道。
“他用一招就解决了内乱,震慑两部,宗门的危机就这样轻易的化解了。那一刻他终于尝到了众人崇拜的目光,那一刻他就如天神一般拯救所有人,他以为现在的他足以让自己的师兄师父骄傲自豪,但是万万没想到。。。。。”古玄炎此刻手中的酒壶“咔”一声变成了碎片,是被他捏碎的。
“没想到,没等到夸赞,更多的是恐惧,还有疏远,那一刻他再次被孤立,享受了那种万众瞩目的光芒,很难在回去了,于是他与同门师兄弟矛盾越来越激烈,他们的师父为了所谓的大义,要他自废武功以死谢罪。”那一刻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委屈,不甘化作了无尽的愤怒。
“那之后呢?”自己轻声问道。
“之后啊,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山门,自此游历四方。”此刻的古玄炎有些醉意的说道。
“这样也好,这世间事情,对错没有明确界定,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别人的看法不重要。”自己也是唏嘘,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大度。
“你难道不觉得此人大逆不道?”古玄炎此刻一脸的不信问道。
“不会啊,即使他师父对他有养育之恩,但是为师门任劳任怨那么多年也足以偿还了,至于什么偷学禁术更加无稽之谈,武功没有正邪之分,只有用的人才分善恶,就像刀剑本来是死物,只有使用他的人让它有了正邪。”自己严肃的说道。
“恶人也有善良了一面,君子也有交恶之时,我们看一个人要看他的行为和心,不是看他的名声和容貌。”自己再次补充说道。
“你这番话当真惊世骇俗,你这样的奇女子世间罕见。”古玄炎此刻看着自己说道。
“杀一人救万千人孰是孰非?难道杀人就没错?那救人算什么?若说杀人是错,那么就是做了错事,若说救人是对的,那么就是对的事,所以对错没有明确的界限。”自己也是铿锵有力的说道。
“姑娘身为女子,却能有这样的见地和胸怀,在下佩服。”古玄炎此刻拿起酒壶直接敬自己一杯。
“见笑了,我只是不愿见到那些所谓的愚忠愚孝害了本该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追寻自己的红尘烟雨。”说着自己也是提起一壶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大口大口的喝起来,这一刻是那么的肆意洒脱。
“你这样的女子,世间罕见,若是早点遇到你,恐怕我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古玄炎喝了一口,苦笑的说道,眼中有悲伤。
“好了,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古玄炎看了自己一眼,温和的说道。
“如此多谢!”自己也觉得身上有些凉,自己也有些困了,也许是酒意袭来,自己确实想回去休息,于是弯腰一拜说道。
“今晚是我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晚,多谢!”古玄炎淡淡的说道,此刻的他神情平淡。
“没事,若是你以后想找人说说话,随时奉陪!”自己也是豪迈的拍着他肩膀说道,毕竟他那副女子面容自己不知不觉就把他当做“姐妹”了。
此刻的他也是一愣,他做梦的想不到有人会拍自己的肩膀,像是最亲密的朋友,不对朋友都不能触碰自己的身体,但是那眼前的女子与她在一起,即使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也没有抗拒的心。
他可是世人都害怕的魔头,每个人见到他都是不敢直视甚至都害怕与自己对视,深怕被他生吞活剥一般,没想到他这样的魔头还有人愿意亲近他,还与他勾肩搭背,一时间他也愣了一下。
“我到了,多谢!”此刻已经到了自己的院子,自己朝着他,一拜说道。
“那么,晚安!”古玄炎也是一拜,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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