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都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太子的册封。
&esp;&esp;“儿臣叩谢圣恩——”李复沐忙跪下,激动莫名,浑身忍不住地抽搐着。
&esp;&esp;一旁,藩王们神色各异。
&esp;&esp;齐王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但很快又恢复过来,面露喜色,但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
&esp;&esp;其余的诸王,则早就就藩多年,死了继承大统的心。
&esp;&esp;“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esp;&esp;藩王们再次跪下,行匍匐大礼。
&esp;&esp;这是定君臣之义,太子也是君,储君。
&esp;&esp;“平身——”
&esp;&esp;强忍着激动,李复沐抬手,轻声道。
&esp;&esp;“谢太子殿下!”
&esp;&esp;藩王们礼仪规范的很。
&esp;&esp;“至今日始,东宫有位,朕也能放心许多了。”
&esp;&esp;李嘉点点头,嘴角含笑:“开宴吧,中秋佳节,可不能耽误了。”
&esp;&esp;一时间,藩王们这才笑出声来,一时间,张灯结彩,皇宫似乎都明亮了许多,灰白一扫而空。
&esp;&esp;政事堂。
&esp;&esp;神武三十年,宰相们换了数拨。
&esp;&esp;首相孙钊去后,王溥继任,数载后病退,邓斌继任。
&esp;&esp;而到了神武三十年,首相的位置,迎来了胡宾王。
&esp;&esp;其余的宰相,则是吕余庆,萧善文,唐复,共有四人罢了。
&esp;&esp;年岁最年轻的,反而是唐复,神武二年的恩科状元,年不过五十来岁。
&esp;&esp;“老咯!”
&esp;&esp;抱着孙儿,胡宾王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由得感叹道:“再过三年,就年满六十了。”
&esp;&esp;“阿爷不老呢!”怀中孙儿憨声道。
&esp;&esp;“哈哈哈!”胡宾王闻听这稚嫩的声音,不由得开怀起来。
&esp;&esp;一时间,满堂笑声。
&esp;&esp;作为大唐的首相,胡宾王一举一动都牵扯人心,即使在家人,也没有敢乱言语。
&esp;&esp;“咚咚咚——”
&esp;&esp;突然,一阵脚步声,贴身的仆役神色紧张:“相公,宫中传来了消息!”
&esp;&esp;“嗯?”胡宾王眉头一皱,在坐众人瞬间就提起了心。
&esp;&esp;“哈哈哈!”看了书信后,胡宾王这才大笑,直到咳嗽起来,缓了好一会儿:“东宫空旷多年,终于有了归属了。”
&esp;&esp;“父亲,是薛王?”大儿子谨慎地问道。
&esp;&esp;“当然!”胡宾王呵斥道:“除了薛王,还有,皇孙邦茗,封以薛王……”
&esp;&esp;“邦茗?”薛王妃惊了。
&esp;&esp;“哦,这是陛下赐名,乃是府上的明哥儿!”宦官谄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