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肆唇角勾起淡淡笑意,朝她走过去,还没等他说话,云婳就扯了被子把自己埋起来了。
“云婳。”
他喊她,好声好气的,“起来吃点东西。”
“不要。”
被子里传出女人闷闷沉沉的不悦声音:“我浑身不舒服,不想动。”
“我喂你。”
他从善如流。
云婳从被子里探出双眼睛瞪着他:“都怪你。”
“是,怪我。”
他从容开口,拿了碗粥过来,修长的手指捏着调羹舀了舀滚烫的粥,递到唇边吹了吹,掀眸看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今天一天都没吃,胃受不了。”
她也确实饿了,这种饥肠辘辘的时刻她也懒得和他较劲了。
她艰难地爬起来,没什么力气地靠着他,下巴枕在他肩头,噘着小嘴说:“白粥不好吃。”
“先吃点,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可是我动不了。”
她委屈巴巴的。
权景肆皱眉看她,“有这么难受?”
“嗯。”
她越说越委屈,眼睛红了,“我刚刚下床还摔了一跤。”
根本走不稳,出门怕是要被人误会是腿脚有问题的人。
他放下粥,神色严肃起来:“摔哪儿了,我看看。”
她把腿搁在男人的西装裤上,膝盖上一圈青紫很明显,看样子是磕到了家具上,确实很疼的样子。
“我帮你擦点药吧。”
他说。
云婳摇头,“好像没什么用,只能等它自己好了。”
“那你先吃东西?”
她撇嘴,搂着男人的脖子娇气地开口:“我不想喝粥,我想吃好吃的,我好饿。”
“好,我等会去找厨师过来给你做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