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潼熹有些恍惚,明明昨天早上还和他在一起,现在却想念得要命。
她心口酸涩,起身快走几步,给清安开了门。
“你说句话就行了,没必要走过来。”清安手里拿着烟斗,抿在唇间吸了一口。
目光扫过楚潼熹的身体,最后落在她颈侧还未消散的吻痕上,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微苦的烟味蔓延在鼻腔,楚潼熹忽然鼻子一酸,扑进清安怀里抱住他的腰。
清安怔愣两秒,侧头斜睨身侧端着早饭的伙计一眼,才缓慢抬手搭在楚潼熹的后背上。
“没事的。”他轻声说。
不能接受双生子一起伺候,是他和温玉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他没想到楚潼熹会因此变成这样。
楚潼熹却没有说话,只是埋首在清安怀里,嗅着他身上冷冽的香味。
冷冰冰的,却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
清安也不再说什么,轻轻抚摸着她后背垂落的长发。
直到胸前传来湿润,清安才脸色骤变,捧起楚潼熹的脸。
她在哭,但不知道为什么而哭。
“别哭了。”清安没哄过女人,安慰的话语干巴巴的。
像是自己也觉得话语寡淡,他轻叹,低头找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轻轻吻上。
楚潼熹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连死都不怕,但却对醒来时空空如也的心如此恐惧。
那种不明不白交出自己的身体,却又得不到一丝温暖的感觉,就像在那个冰冷的家里一样。
令她如此恐惧。
直到后厨的伙计把早饭送进了房间,低着头快步离开,清安才结束了这个吻。
他抿唇不语,抱着楚潼熹走回她的卧房,尾巴一甩就带上了门。
桌上的早餐是他亲手做的,但比起美食被品尝,他现在更想止住楚潼熹的泪。
“别哭了,你要是不开心,吃了早饭我帮你去揍他们。”清安身上没带手绢,只能用自己的袖子擦去楚潼熹脸颊上的泪水。
话语顿了一下,他又开口:“祁景和祁皓打不过我。”
言下之意,如果楚潼熹受了委屈,他会为她出气。
楚潼熹还是不说话,就只是沉默着掉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委屈,只是一看到清安就好想哭。
清安的尾巴有些烦躁地甩在地上,他袖子已经擦湿了,但楚潼熹还是在哭。
明明昨天和他一起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那两个家伙到底怎么糟蹋她了?
“清安···”楚潼熹哽咽许久,才小小地叫了他一声。
清安喉间滚动,沉沉答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