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问题就出在这里。」
八皇子不解:「何意?」
四皇子:「这是同一批流寇,按理说,战力应该相差无多才对,可我这边打得却分外轻松,几乎毫不费力就拿下了。」
八皇子:「那会不会是不同的两伙人?」
四皇子斩钉截铁:「不可能,自从我到了黔州之后,一直在剿匪,剿了这么多年,基本已经肃清,除了前阵子突然冒出来的这一伙。」
八皇子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如此大规模的匪寇本就难以藏匿,更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伙。所以,你是觉着那伙人故意把能打的,和不能打的,分成了两拨?」
四皇子:「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任谁带兵,都没有这么分的道理。那伙流寇训练有素,领头之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按理说不会做出此等没头脑之事。」
八皇子:「管他是何缘由,反正人都灭了,我带兵再清三日,随后回京。」
四皇子面色沉重,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八皇子也不管他,自顾自离去,回了城外军营。
送走八皇子,四皇子招来随从:「扶摇先生那里如何?」
随从:「自打那日从府上离开,扶摇先生再没来过。」
四皇子:「派人去请他过来。」
随从应是,出门去请人。
一个时辰后匆匆赶回:「王爷,人没了。」
四皇子面色一沉:「把话说清楚。」
随从:「属下去了城东杂货铺子,可铺子关了门,一个人都没有,属下便又快马加鞭去了则溪村,可村民说前几日,就是您出发剿匪那日,扶摇先生将他母亲接走了。」
四皇子黑脸:「接走?接去哪里?」
随从擦着额头的汗:「说是把整个家都搬了,就连院里栽的樱桃树都挖走了,足足装了五辆马车。」
四皇子伸手按着眉心,眼中怒气翻滚:「给我派人去搜。」
随从应是,连忙出门去安排,可派出大量人手四下搜寻,足足搜了三天,愣是连个人影都没搜到。
四皇子听完最后一队人马的汇报,面色阴沉,独自枯坐。
许久,冷声吩咐:「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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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日内,八皇子将三万骑兵分成六路,朝不同方向,几乎将黔州境内蹚了个遍,顺手灭了几小股山匪,抓了几伙盗贼,还擒了几个黔州官府通缉的罪犯,可谓战果满满。
当再找不到可剿之人,八皇子便下令收兵,在和四皇子约定的时辰,三万大军整装待发,随时拔营。
他带着亲兵来到黔州城外,想入城去接四皇子出城,怎知黔州城门却紧紧关闭。
八皇子黑脸,吩咐亲兵:「叫门。」亲兵应是,骑马前去叫门。
守门小将站在城墙之上,拱手恭敬道:「鲁王殿下,王府昨日遭窃,王爷下令关闭城门,搜捕贼人,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
亲兵呵斥:「睁大你的眼睛,这是鲁王殿下。」
守门小将再拱手:「这位大哥,王爷有令,小的不敢违抗,还请见谅。」
随即又朝着八皇子拱手:「王爷让小的传话,请鲁王殿下先一步回京,待得贼人抓到,王爷自会前去。」
八皇子气得搭弓拉箭,一箭射穿那守门小将头顶头盔,将他钉在城墙之上:「让老四那个混蛋出来见我,否则本王带兵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