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死死地抱住廉丰毅的衣角和大腿,俨然一副无赖的样子。
廉丰毅咬牙:“我不走,你先松开。”
“真的吗?”
温宁眨巴着眼睛,眼底有一丝丝的害怕。
“不走,我答应过夫人。”
廉丰毅的表情似乎有点想弄死她。
温宁这才松手,挤出两滴假惺惺的眼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廉大哥,我娘去世得早,爹也不疼,廉大哥,帮帮我好吗?”
人家廉大哥都叫了,总不能再拒绝吧?
“嗯。”
还真是惜字如金。
不过他能留下来就够了。
恰好这时萧宴卿和曲焕礼回来。
廉丰毅这次没再离开,和潇潇站在树下。
温宁连忙走了过去:“你们去哪里了?怎么不把我叫醒?”
萧宴卿拿出玉佩,递给温宁。
“宁儿,去当了吧,苏家的人一定都在盯着这块玉佩,也好引蛇出洞。”
适才离开,萧宴卿戴上了之前给曲焕礼做的人皮面具,以送货郎的身份混进了苏府,将消息散播了出去。
他就不信苏家的那些人还能坐得稳。
“当了?”
温宁没反应过来,不明白萧宴卿的意思。
要是把玉佩当了,他们还怎么和苏老爷子认亲?
万一再被苏府的人赎走,他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一会宁儿拿着玉佩去城中最繁华的那家当铺,和掌柜的说明情况就可,我在城中打探情况。”
萧宴卿不会真的叫温宁将玉佩当了,为的只是将苏府的人引出来。
若他能在城中遇到苏老爷子,那一切便更好办了。
曲焕礼拿出刚刚画好的地图,指着上面的一处标记解释:“这便是城中最繁华的当铺,但城中现在有苏家的人在巡视,温姑娘过去时需得万分小心。”
就在他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路上就有不少苏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