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方式。
“什么消息?”
格拉西莫夫无言地表达出他的脑怒,“特务费利托夫是只倔强的老鸟。还要用
一两个星期才能得到供词。”
“你应该枪决你的那个上校,他……”
克格勃主席摇摇头,“不,不。一定要实事求是。瓦吐丁上校干得很好。他应
当把实际的逮捕工作留给一个年轻点的人,但我对他讲过那是他的案子,所以他无
疑太字面化地接受了我的指示。他对此案其余部分的处理近乎完美。”
“你过早地变慷慨了,柯利亚,”阿列克山德罗夫发表看法,“突袭一个七十
岁的老人有多难?”
“对他不行。这美国间谍是好样的——正如人们所料。优良的外勤人员有敏锐
的直觉。如果他们不是如此技艺高强,全世界社会主义现在已经实现了。”他随便
地补充道。阿列克山德罗夫生活在他那学术世界中,主席知道,他对现实世界中的
事物如何运行不怎么理解。要尊重那样的人是很难的,不过害怕他可不难。
年长者嘟囔收开了,“我想我们能等一两周。这样做使我不安,美国代表团正
好在这儿……”
“会在他们离开之后。如果达成协议,我们也不损失什么。”
“削减我们的军备简直是疯狂!”阿列克山德罗夫坚决地说。米哈伊尔·彼德
罗维奇仍然把核武器想成跟坦克、大炮一样:越多越好。跟大多数政治理论家一样,
他不费心去了解事实。
“我们将保留我们的火箭中最新最好的,”格拉西莫夫耐心地解释,“更重要
的是,我们的‘明星计划’进展状况良好。有我们自己的科学家已经完成的工作以
及我们获悉的美方计划的情况,不到十年,我们将有能力保护罗金娜免受外国攻击。”
“你在美方活动中有好的情报来源吗?”
“很好,”格拉西莫夫说道,放下手里的茶,“我们接到的某项情报送出得太
早了。美国计算机指令的一部分在它们被认可前就送到我们手中了,结果是有毛病
的,这是一件让人难堪的事,不过如果人一定要遭难堪,太有效力比不够有效倒是
要好些。”
阿列克山德罗夫用手一挥,把这个话题置之一旁,“我昨晚同瓦涅也夫谈了。”
“怎样?””他是我们的。他不能忍受那个浪荡女儿进劳改营——或遭遇更杯
的想法。我解释了要求于他的事。这事很容易。一旦但你获取那个费利托夫狗杂种
的自白,我们就对所有事一齐下手。最好一次把每件事都办成。”院士频频点头,
以加强语气。他是政治策略方面的专家。
“我对西方可能的反应不安……”格拉西莫夫谨慎地提出。
那老狐狸对着他的茶笑了,“纳尔莫诺夫将承受一次心脏病突发。他的年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