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飞机的后部的后排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它看起来跟真客机的一部分差不多,虽
然座椅是五个一横排,而这个空间是按纳前面“贵宾”区多余的人的。杰克选了一
个在左边的座位,这面座椅是成对安装的,这时十来个人走进机舱,依另一个机组
人员的忠告,为了平稳些尽量往前靠。飞机的地勤组长将坐到他右边过道对面的位
子上,而不是在前面的机组舱里。瑞安想再要一个人帮忙,但他们不能太显眼。他
们有一个苏联军官在机上。那是正常程式的一部分,因而偏离它反而要引起注意。
这一切的用意是:在知道一切事情部完全处于它们应有的状态时,每人都会有一种
舒适的安全感。
前面,驾驶员查看到了检查表末尾。
“每人都上飞机了?”
“是的,长官。准备关舱门。”
“注意看着机组登机门指示灯。它最近不正常,”冯·艾希告诉飞行机械师。
“有个毛病?”苏联飞行员从折叠椅上问道。突然降压是每一个飞行员都看得
很严重的事情。
“我们每一次检查时,舱门看起来很好。可能是仪表板中的一个坏继电器,不
过我们还没有找到这鬼东西。我亲自检查了那该死的舱门密封装置,”他向那俄国
人保证道:“这一定是电气系统毛病。”
“准备启动,”飞行机械师接着告诉他。
“好的。”驾驶员查看一下以确定扶梯已经开走,而机组人员都戴上了他们的
头盔,“左面无阻。”
“右面无阻。”副驾驶员说道。
“开动一号。”按钮按下去了,开关拨动了,左外侧发动机开始旋转它的涡轮
叶片。几个指示盘上的指针开始转动,然后很快进入正常空载范围。既然飞机现在
能供应自身的电力,发电机卡车就退走了。
“开动四号,”驾驶员接下来说道。他把他的话筒拨到机舱位置上,“女士们、
先生们,我是冯·艾希上校。我们正在启动发动机,我们将在大约五分钟后开动。
请你们系好安全带。吸烟的人,请再坚持五分钟。”
在他后排的座位里,瑞安想抽烟想得要死。地勤组长瞥他一眼,笑了。干这事
他看起来确是够强壮的,杰克想到。这个一级军士长看起来往五十岁推进,但是看
起来也象一个能教全国橄榄球联合会的防守队员二三事的人。他戴着皮制工作手套,
调整带拉得绷紧。
“准备好了?”杰克问道。没有被听见的危险。发动机噪音在这后部轰鸣震耳。
“等你的命令,长官。”
“你会知道的。”
“嗯,”格拉西莫夫说道:“还没到。”货运站是关闭着的,除了保安泛光照
明外没有一丝灯光。
“我应该打电话吗?”司机问道。
“不着急。什么——一个穿制服的卫兵挥手让他们停下。他们已经通过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