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顺贵人看他不爽故意给他脸色看呢,原来待皇上也是这般的。
“嗯,朕还记得你,你母亲教过朕的骑射。”
也是因此才一入宫就给罗均鸣封了贵人,还赐了封号。
姜衡屿也是看到他人在这才想,今夜是不是该去一趟顺贵人宫里?
总独宠一人,似乎确实不大好。
贤君唠叨,他宫里她是不会去的,旁人那总要去一去。
伊贵人廖伶人倒是看着恭敬有礼些,盈盈向皇上请了安,抬起一张俊秀的脸,确实是好看的。
但皇上没甚兴趣,点了点头便道,“嗯,坐吧,不必多礼。”
沈溪年低头,听着上面人说话,心间不知为何愈发酸涩,修长五指藏在袖间攥紧。
皇上又扫了沈溪年一眼,怎从她进来到现在,一直不抬头?
可是不想见她?
应该不可能,难道是昨夜折腾狠了,又与她闹起脾气来了?
“皇上可要尝尝侍身小厨房新做的点心?这翠玉豆糕最是酥软香甜了,平日里侍身也极爱吃。”
贤君端起一盘子糕点,呈上去。
姜衡屿也不会太过不给贤君面子,只是糕点而已,随手拿起一块吃,味道竟还不错,但有些甜了,不是她喜欢的口味,是小公子会喜欢的。
她将一块糕点吃完,看向下首的娇气公子,他还不肯抬头,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衡屿不由开口,却是同身边伺候的海宁说,“这糕点味道不错,送去给沈贵侍尝尝。”
君侍们脸色各异,只有皇上觉得很寻常,她是皇上,不伤大局的情况下爱如何做便如何做。
正宠爱沈贵侍呢,偏着他点又如何了?
小公子都是要哄的,许是她昨日真的过了。
沈溪年原先低着头,听皇上说要给他送糕点也没抬,只是站起来小声说,“谢皇上赏赐。”
声音有些哑,这一下可叫皇上发现不对了,他素来娇气,声音清脆悦耳,什么时候这般嘶哑过?姜衡屿眉心深深皱起,偏贤君还一无所觉,娇笑着与皇上说,“瞧皇上对沈弟弟的宠爱,可真是后宫独一份呢,叫侍身们好生嫉妒。”
姜衡屿看向贤君,方才还不大明朗的思绪,不知为何忽然明朗了。
她早就觉得贤君不大会说话,只是她身为女子,平日里不好与男子计较罢了,小公子昨晚还好好的,一来贤君这就这样了,指不定是贤君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溪年先坐下吧,贤君,你的男德看的怎么样了。”
姜衡屿突然回头问,贤君脸色一僵,讪讪说不出话来。
见状姜衡屿眼神一厉,“你没看?怪不得能说出这种话来,那便把男德抄上一百遍交与太夫,省的连点规矩都不懂。”
男子最忌善妒,溪年如此得她宠爱也不敢说出会嫉妒旁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