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莫昭懿懒声道,“是谁的都无差。”
燕瑰低笑道:“这可不能无差。”
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莫昭懿了。她想起来,自己也有好几天没看望过自己还在胎中的孩子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孕育孩子的不是她,而是另有旁人。
成就一番千秋霸业后,她自创了一门秘术,能将母体腹中的胚胎移到男性的腹中孕育,叫男性也承受怀孕分娩之苦。
两人结束了性事,燕瑰被他门派的弟子找,莫昭懿就独自前往了皇城一处角落的宫殿。
众所周知,曾经的人族首领天圣帝莫湛和是当今女帝的亲兄长。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女帝对她的这个兄长是恨之入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天圣帝莫湛和早就被女帝给斩草除根时,唯有少数人知道情况并不是这样。
当莫昭懿踏入那冷清的宫殿时,只见床上正侧躺着一名白衣男子。
“主子!陛下来了!”侍从见她进来,急忙对他说道。
男子像是猛然惊醒了似的,倏地坐起了身,脚上的铁链噼啪作响,然而由于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使得他的身躯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声。
他有一副相当俊美的精致样貌,五官深邃,凤目清冷。他的身形高挑,却又格外的纤瘦。在这种纤瘦下,他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就仿佛是占了他身体大半的体重。
男性怀孕不同于女性,到了孕后期,他们稍微动一动,腹中的胎儿就会挤压到他们体内敏感的前列腺,让他们达到性高潮。
修真者当然可以轻而易举地采取某些措施,让自己免受此苦,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修为尽废,经脉里所剩无几的灵力全都被胎儿贪婪地吸了去,以至于他每次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女帝,以减轻自己的苦楚。
然而,女帝不总是愿意帮自己这个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并且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兄长的。
莫昭懿居高临下地看着仅着一袭白衫的男人艰难地拖着脚上的铁链,下了床,跪倒在了地上。
“参见陛下。”曾经睥睨众生的男人现如今卑躬屈膝地跪在她的面前,唤她为“陛下”。
他的下身没有穿裤子,修长的双腿裸露在了外面,细瘦的脚踝锁着一根沉重的镣铐,拴在了殿中的柱子里,锁链的长度勉强能让他在殿内自由活动。
越发鼓大的腹部将他的衣服撑了起来,让衣摆连他的胯间都遮挡不住。他的性器是硬着的,红肿得青筋暴起,头部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水。他努力想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但他自己看不见的是,自己胯间这物却是不留情面地出卖了自己。
莫昭懿清楚地知道,莫湛和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不是兄妹情,而是她那些男人对她的爱,所以性情刚烈骄傲的他才没有选择在受到这般凌辱后自裁。
莫昭懿也承认,自己心底也是对莫湛和有感情的。这份爱恨交织的感情大概比她对其他任何男人都要深刻,所以她才没有选择杀死他这个隐患,而是把他作为自己的禁脔关了起来。
两人修的是同源的功法,她把自己和其他人的孩子移到了莫湛和的腹中,这能够更好地让胎儿生长,也能更好地折磨这个傲气的男人。
莫昭懿抬起了腿,踩了踩他胯间的性器。
莫湛和吃痛,夹紧了双腿,但他的阴茎竟是就这样射出了白浊的精液,他身躯抽动了一下,腹中的胎儿再度猛地挤压了他体内敏感的那一点。猝不及防下,他的腰背弓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莫昭懿一把抓起了他的肩膀,把他给横抱了起来。
“要是你伤了我的孩子,当心我杀了你呢,兄长。”莫昭懿把他放在了床上,揭开了他的衣摆,抓起了他的一只腿,让他黏糊不堪的后穴暴露了出来。
此时,因为高潮没多久,那狭小的穴口正难耐翕张着,好似是极度渴望外物的纳入。莫昭懿直接将手指插了进去。
莫湛和的前列腺很浅,莫昭懿用手指就能摸到,她直接用了一道灵力罩住了它,结束了对他的折磨。
莫湛和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他平躺在了床上,发丝披散,姣好的面容显得分外苍白,有了几分脆弱之感,嗓音暗哑,又有些疲惫地说道:“多谢陛下。”
“这孩子马上要生了。”莫昭懿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腹上,“兄长怀了它这么久,你觉得它的父亲是谁呢?”
莫湛和沉默不语地坐起了身,背靠在了床头,垂下了眼睛。
莫昭懿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犀利了起来,喝道:“说话!”
“没准是我呢?”莫湛和抬起了头,此时的他神采难得恢复了几分过去的意气风发,语气认真,“算算时日,我那时也与陛下做过。”
世人都以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但事实上,莫湛和并不是莫昭懿的父亲亲生的儿子,也就是说两人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你原来是怀着这样的希望。”莫昭懿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事实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是她的第二胎。头胎是个男孩,今年七岁了,生父是魔尊曹琅之。上一胎,莫湛和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孩子,心情抑郁,加上这是他头一次,所以孩子养得远没有这一次好,怀了七个月就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