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今日召你入宫不为公事。”
随手阖上了半天也没看进去的奏折,萧祈月沉吟了一会儿,左右斟酌了一下方才再次开口,
“济慈,你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一个对亲生父亲心怀怨恨的人,和他的父亲冰释前嫌吗?”
济慈来的时候想了很多陛下会问他的问题,诸如国事,亦或私事,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所以听到陛下的问题时,济慈先是愣了一下,
他怀疑陛下在跟自己来开玩笑!他怎么会知道如何让【对亲生父亲心怀怨恨的人与其冰释前嫌】呢?
这是什么最新发现的国民思想建设吗?
这天底下的人心最为复杂,什么事情都有发生,虽然济慈没遇见几个,但光是道听途说听来的一些肮脏血腥的东西,稍微听一些都够骇人听闻了,
什么以女儿换子,借腹产子,卖女保命,为了自己前途把亲儿子送去给男人玩,或者置之不理的事情多着了,
陛下问的问题太笼统,细分的还得问清是什么事导致的父子二人犹如仇敌,得看情节严重才能具体估算和好的可能性,这什么都不交代就这样一个问题,济慈要怎么想?
他完全没有思路。
甚至觉得陛下这话问的太过莫名其妙。
萧祈月见济慈没出声,不免又开口询问,
“济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倒不是很难回答,微臣能先问一下,陛下您为什么会问微臣这样的问题吗?”
若是别人大抵是不敢向月帝陛下提问的;
向来只有尊者吩咐下属照做的道理,哪有位卑者质疑尊者的道理。
可萧祈月既找来了济慈,便知道凭这人的才智,定能为他答疑解惑,
所以萧祈月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一直注视着济慈,见他的脸上露出茫然和费解的神色不由说道,
“孤看你行事稳妥,又能在你父亲与你长兄之间调停,并让他二人冰释前嫌,重修旧好!便想着你应该有法子解决这些事才对!”
上者的肯定是对下属最好的鼓励,更遑论是君王和臣子之间;
济慈没有从月帝陛下的口中听到虚夸的成分,心中自然一喜;
这心情好起来,原先面圣时的惶惑不安便没了;
济慈开始分析陛下所说的那段话中的含义,思忖了片刻不免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