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霜也很認同的坐起,也不管秘書在不在,當場指桑罵槐起來。
「一開始養著還溫馴久了就原形畢露,兇殘的有時候連續給你折騰,骨頭都要散了,簡直就是白養了這麼多年」
秘書更加不解了,但看到自家老闆那一臉深有同感的表情,就不再多問,她們兩姐妹要好,一個眼神就能會意,旁人何必去體會呢?
問不得、問不得。
「對了,你有什麼事嗎?」
「露姐,傅總在會議室等您」
秘書才剛說完,白霜就從沙發跳起,神色緊張的問。
「他怎麼來了?」
又意識到問的不對,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這樣講傅天珩後,又改口。
「他有說找你家露姐做什麼嗎?」
幾乎把白露的話都搶完了,秘書回頭看了白露,見老闆一點也不惱還向她點點頭,才回答。
「傅總說要和露姐來要人」
才剛語畢,白霜整張臉白的都跟紙一樣了,察覺到異狀的白露立刻讓秘書離開,等到確定她離開後,才走到沙發坐下、拉過白霜問。
「怎麼了?」
「救我啊~好白露,昨天他們兩個玩的時候,還拍了影片傳給珩哥,結果他回語音要我明天等他回家,嗚嗚嗚,他一個人抵兩個,我不行了,連兩天都這樣做,下面會被操壞的」
白霜搖著白露的手,哭喪著一張臉。
表示同情的白露,深表遺憾的說。
「好妹妹你真的很可憐,但恕我無能為力,我們珩哥找的是你還能要我不成」
一看就篤定傅天珩會為公事饒了她,沒心沒肺的將自己妹妹推出去挨操,一看就是奸商!
「我不管,我躲—」
哪裡好呢?白霜巡視一輪,最終覺得辦公桌下的空間適合藏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