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归璨下意识出声。
林远堂没有看王归璨,而是看向了身躯僵硬的程大和程二,“当初巡守司设立镇集,我曾应邀来此题字,请诸位铭记于心,你们还记得我写了什么吗?”
“市……市井有序,与民便利!”
程大开了个头,两人磕磕绊绊的说了八个字。
“那你们此刻又是如何做的?”
林远堂再问。
程大和程二顿时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同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我们错了,请林先生处罚!”
“我无权处罚你们,但若你们有心改过,可去巡守司自领责罚。”
林远堂淡淡道。
程大和程二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
这番操作属实看呆了王归璨,林先生的面子这么大?
怎么感觉说起话来,比这两人的亲爹还要管用……
随后林远堂又看向了满脸血污的高远,本来面色狰狞的高远,在林远堂看过来之后重新变得瑟缩,竟好似比程大和程二还不堪。
“家族蛀虫,一无是处……去疗伤吧。”
但出乎王归璨意料,林远堂却没有对高远太过苛责,只是冷声评价了一句。
然而听到这八个字,高远的脸色却是刹那间惨白,只是他什么也都不敢说,冲林远堂鞠了一躬之后就跌跌撞撞的转身跑了。
直至此时,林远堂才第一次将目光投放到了王归璨身上。
聂颖有些焦急的上前,“林先生,今日之事……”
林远堂却是抬手制止了聂颖,只是盯着王归璨开口道:“大雪洋洋下,柴米都涨价,板凳当柴烧,吓得床儿怕。”
王归璨:“?”
林先生这是……突然念了首诗?
什么结巴!
就在王归璨迷惑不已的时候,林远堂略微一顿之后接着问道:“你看这首诗写得如何?”
王归璨嘴角一抽,虽然不知道林远堂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的拿一首诗来考究他,但王归璨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想了想,很诚恳的说道:“韵脚押得还算不错,不过总体一般。”
“当真?”林远堂的眼眸骤然深邃了一些。
这一瞬间,王归璨也不知怎么想的,心里的大实话脱口而出:
“垃圾,不,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这是什么牛马顺口溜文学啊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