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走廊外的铃声应声响起。
喻欢乖乖坐好,准备上课了。
裴越西:「……」
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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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体育课也是最后一节课。
初三的课程比初一初二的时候要繁重点。
平时上课就已经够累的了,学生们就指望着周五放学前能轻松一下。
体育老师也没为难他们,照例点过名之后,就放他们自由活动了。
祁燃去打球,喻欢就坐在操场的看台上一边做题一边等他。
做到一半,忽然一道阴影将他笼罩。
喻欢抬起头来,发现是祁燃站在他面前。
九月酷暑的天气,他刚打完球,扯掉额前的发带递给喻欢,喻欢则将手边的水给他。
「打完球了?」喻欢说。
祁燃「嗯」了一声,喝完水开口:「刚刚打铃了。」
「哦。」喻欢看了一眼手表。
五点三十五分,已经下课五分钟了。
陈良在十五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说是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那我们现在回去吗?」喻欢问道。
祁燃:「嗯。」
喝完了矿泉水,祁燃将空的瓶子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拿起两人的校服外套以及喻欢的练习册,一块儿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喻欢手上就拿着祁燃刚刚摘下来的发带。
这是喻欢13岁的时候送他的生日礼物,正好是刚上初中的那一年。
这些年来喻欢送给祁燃的礼物乱七八糟,贵的便宜的都有,零花钱最多的时候,花了所有积蓄给他买过iWatch,少的时候,还送过自己随手画的一幅画。
祁燃都很宝贵的收着。
从小到大,喻欢送他的礼物,他都宝贵得不行,收藏或者用得很爱惜,喻欢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把什么东西用得这么旧。
发带上有明显磨损的痕迹,刺绣的地方微微翻卷,露出了内部的线条。
喻欢用手指按了按刺绣条的边缘,想按回去,但是手指松开,又翘了起来。
反覆几次,喻欢说:「坏了。」
祁燃侧头去看:「哪里坏了?」
「应该也小了。」喻欢自说自话。
发带买了有三年,这三年内,祁燃的个子猛窜到180往上。
前几天他们量身高,祁燃身高好像又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