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之地还是尽快离去,虽然吕飞已走,但沈姝的心里总是不踏实,想了想沈姝便走到刚才的案几旁,将先前还在画的花样子收起来。
重新展开一张信纸,就提笔写了起来,不到片刻便将信纸收到信封里面,「玉镯,上岸之后连夜将信加急送出去,万不可耽误。」
「小姐,这是。。。。。。。」,玉镯看着信封上的字,有些不解。
「母亲生前,曾经救过英国公府的四夫人,虽然母亲过世这么些年基本断了联系,但如今以防万一,我也只能挟恩以图报。。。。。。」
「小姐,您是怕那吕大人吗?」,经沈姝的提及,玉镯也有些忐忑,就开口问道。
「如今我们虽然躲过一劫,但也说明吕飞的反常,我们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沈姝坐到船舱边,望着星星点点的渔火,眉头紧蹙。
三日以后,等沈姝忙完漓城的铺子,回苏城的时候,才刚入府门,便看到一门内有一个媒婆,旁边是十数个抬着聘礼的下人。
沈姝的眼皮跳了跳,这府上也没有听说过有哪家来求亲,这怎么一下子就有人家来下聘了?
看到沈姝归家,刚刚本就眉飞色舞的段姨娘,笑容更是灿烂的几分:「吴嫂子,不是我说,我们家娇娇可是我们苏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这不,我们家的门槛都快要被媒人给踏破了。」
说完,段姨娘还不忘得意的看了看沈姝。
吴媒婆也是在这一行多年,自然什么人没见过,只不过附和道:「这一家有女百家求,夫人好福气得很!」
段姨娘听了这声「夫人」,更是脸上藏不住的雀跃,忙一把拉过吴媒婆的手,忙说道:「吴嫂子还请到里面喝杯热茶,我们家老爷前些时候新得了些大红袍,还请您进去品上一品!」
说完甩着帕子,斜睨一眼远处的沈姝,便拉着吴媒婆往花厅走去。
月洞门下了沈姝望着远去的两人,这娶妻本就是三媒六聘,这媒婆直接带着聘礼上门,这哪是结的两性之好?
「玉镯,去打听一下,看是哪家过来下聘?」
想起三天前漓江上发生的事,沈姝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半刻钟以后,玉镯气喘吁吁的走入沈姝的梨花院。
「小姐,是节度使韩大人手下的吕大人派人来下的聘,现在段姨娘已经将聘礼全数收下,二小姐正在院中发脾气呢。」
「果真是吕家?」,沈姝腾的站起来。
「千真万确!据说二小姐嫌弃吕大人年纪偏大,也是那吕大人今年已经二十有九。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我刚从大厨房回来的时候,特意从二小姐院门前经过,看到段姨娘带人已经封了二小姐的院子。」
那吕飞这么些年也并不是没有娶妻,前两个夫人均已经病故,坊间也流传开来,说是那吕飞杀戮过重,全数报应在他的夫人们身上。
「也不知道段姨娘是怎么想的,看起来还高兴得紧!」,玉镯小声嘟哝。
要说段姨娘对二小姐不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照小姐的说法,那就是段姨娘那人眼皮子太浅,往往犯了蠢事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