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槿妄燃烧的黑眸有些可怖,忍耐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他的内心最卑劣的想法……
「姐姐乖……」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
「你跑不掉的,就算你再一次凭空消失,你也跑不掉的……若是姐姐再想离开我……」温槿妄痴迷地看着被锁起来的白皙皮肤,眸底尽是着迷和贪婪,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划过执卿的小腹,猛地停住滑动慢慢摩挲着,他喃喃道,「这里,会要命的……」
虽然已经知道原因,但是执卿还是颤颤地假装不知道,惊恐地问,「什么意思!你给我下毒了?」
她带着金炼连连后退,引得链子「哗啦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城堡大厅显得格外醒目。
外面天色阴沉,光线昏暗,时不时轰隆隆的雷声像是无助的孤鸣又像是绝望者的求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般可怖,男人的脸藏在了阴影里,执卿分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被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无尽的危险弥漫在这陌生的地方……
「姐姐别怕……」温槿妄低低地笑着,却更让人不安起来,微凉的手指抚摸在她的脚腕上,「只要乖乖的哪里也不去,就不会痛……」
执卿的哭声细细地混杂在窗外呼啸的风声中,这一刻的失望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你还是给我下毒了对吗?」
执卿哽咽着,无力地质问着面前阴郁的疯子,「什么时候下的……」
感受到脚腕上微凉的触感顿住,他的声音低哑得就要模糊在夜色里,「姐姐……这不重要。」
「乖乖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温槿妄。」执卿声音染上悲腔,心尖酸涩得让她红了眼,四肢百骸无一不冷,「你确定么?」
温槿妄喉结滚动了两下,神色被湮没在这晦暗中,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身把倒在地上的执卿给抱了起来,「地上凉。」
金属贴在皮肤上,确实凉得刺骨。
连心也凉透了,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温槿妄抱了起来,放在了金丝笼里面准备好松软的床上。
这一刻,执卿想起来小时候最爱玩的芭比娃娃……
「你不怕我恨你么?」
执卿平静下来,面容苍白,眼眶依旧红着未消,却似乎是笑着问他的。
温槿妄眸子情绪翻涌着,薄唇勾起的角度既薄凉又泛着苦涩,他轻柔地帮着执卿整理额头的刘海,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沙哑道,「若是恨能让你多想起我些,那便恨吧……」
他的薄唇极凉,没有温度,却灼得执卿滚烫不已。
执卿面色沉静,眼神却有着锋利的寒芒在凌厉地闪动,「你会放开我吗?」
「乖,不会。」
温槿妄的声音像是沉寂故渊漾出的一丝钟声,落音醇厚低沉,不带一丝犹豫。
「姐姐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温槿妄突然捏住她的小脸,逼着她和自己对视,「这里不是早就在暗室里面看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