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丰收,苏醒后,第一眼看见的是那云芳。
那云芳坐在床脚,裹着一条被子,打盹儿。
雷丰收,扫视周围:
一间房,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如此简陋的房间,是在哪儿?
他揉揉太阳穴,再抠一下眼屎,缓缓坐起。
“你醒了?”
那云芳睁开眼,问。
她打个哈欠,揉揉眼睛。
雷丰收靠墙而坐,也把被子裹住身体,问:“妹子,这是哪儿?你家吗?”
那云芳告知:“是食堂的值班室。今晚我值班。”
雷丰收狐疑的神情:“可是,我,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我,我——”
他拍拍脑袋,想回忆起什么。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何雨柱和于海棠,想起了他被强迫结义,想起了——哦,想不起了!
他问:“何雨柱没带我回家?”
那云芳嘴一撇,说:“那个傻柱,我打小儿就烦他,就是傻猪!长大后,还是傻猪!”
顿了顿,她告知,“你们结义后,傻柱让我爸爸送你回家,然后他带着那女的走了。”
“那女的”,雷丰收明白,是于海棠。
那云芳,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对于海棠充斥着不屑和睥睨。
雷丰收诧异地追问:“你爸爸呢?没送我回家?”
那云芳翻个白眼,回答:“我爸讨厌你,让我处理你。”
顿了顿,她无奈的神情,“我正好值班,便留宿你了。”
雷丰收看看她,再看看夜色,说:“我回家吧,否则,让人看见咱俩在一个床上,会影响你名誉。”
“我都不怕,你怕个屁啊!”那云芳满不在乎的语气,“名誉?我早就没名誉了!坏什么?”
雷丰收从何雨柱口中了解过那云芳的情况,她爸爸老鬼,名声太差,以至于牵连到她。
他笑说:“说实话,妹子你在我心里,挺好一姑娘!”
闻言,那云芳目光闪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心里一动,问:“我有那女的好吗?”
“那女的”,依然是指于海棠。
雷丰收斩钉截铁:“你肯定比于海棠好,于海棠是什么人?嗤!你是天,她是地,你俩比较,是天壤之别!”
那云芳噗嗤笑了,翻个暧昧的白眼,问:“你为何与那女的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