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相处又恢复了正常。
不知是她昨日那番话起了作用,还是沈砚舟突然自暴自弃,自那以后,他对她的索求来者不拒。
只是再不曾显露那日的狠劲。
虽然沈砚舟素来在床上也称不上温柔,但——
人总是贪心的。
尝过最烈的酒,再醇厚的佳酿也失了滋味。
在家与沈砚舟放纵了两周,她的脚已完全康复。
体重却增加了不少。
复工当天,吴书双见到她时竟破天荒没提减肥的事。
常念举着咖啡凑过来,瞪圆眼睛:“双姐,你转性啦?往常时雾姐重一斤你都要念叨半天,现在都……”她比划着温时雾的腰线,“这么明显了,你居然一个字不提?”
温时雾警觉地眯起眼,半开玩笑道:“顾远山该不会给我写了个丑女翻身的剧本吧?”
“就你现在这样,”吴书双嗤笑着捏她脸蛋,“这张脸,演什么丑女?你对自己的颜值是有什么误解吗?”
她翻开行程表,对温时雾说,“下个月进组。你现在的状态正贴合人设,保持现状就好,角色需要点肉感。”
“下个月?”温时雾猛地直起身,“剧本呢?我连个梗概都没见着。”
“别急,最后调整呢。”吴书双合上平板,“顾远山说了,最迟下周给你。”
温时雾十分好奇,追问:“顾远山到底要拍什么……还需要保持肉感?”
话音未落,吴书双突然上前,伸手替她紧了紧上衣。
近来天气转暖,温时雾在工作室里只穿了一件吊带,被这么一弄,瞬间绷出惊人的曲线。
雪白的肌肤,此刻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民国时期的头牌歌女,”吴书双坏笑着逗她,“要的就是这份——活色生香。”
“歌女?”
温时雾突然想起顾远山上次的玩笑话,他曾说让她在戏里勾引沈砚舟。
这哪是演戏,分明是……
“笑什么呢?”吴书双挑眉看她笑得一脸陶醉,疑惑道,“想到什么好事了?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常念眼珠一转,促狭地凑近:“该不会是因为对手戏演员是沈老师,还没开拍,现在就开心得找不着北了吧?”
“胡说什么呢!”温时雾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反驳,“专业演员只看剧本,谁在乎对手戏演员是谁……”
“是么?”常念做了个夸张的撇嘴动作,“我才不信。”
吴书双轻咳一声打断:“现在确实正好,太瘦反而会失去角色需要的韵味。沈老师192的个子,你站他旁边只会显得娇小,完全不用担心上镜效果。”
这话明里暗里把温时雾从前合作过的男演员几乎都踩了个遍。
可偏偏又叫人无从反驳。
有了吴书双这番话,温时雾就心安理得地不进健身房了。
综艺开拍前一天,她搭乘航班飞往云南。
一下飞机,便坐上节目组安排的接送车,前往录制地点。
以往拍摄综艺,通常都只有常念陪同。
这次,温时雾带了三个超大的行李箱。她看着眼前近乎垂直的山路,又瞥了眼身后的箱子,试图和场务打商量:“一起帮我们把行李拿上去吧,这段就别拍了?”
箱子实在太重,石阶实在太长,危险系数很高。
稍有不慎就可能连人带箱滚下去。
工作人员却不太愿意,可能是节目组的导演交代过要获取某些素材。
他面露难色道:“温老师,其他嘉宾都是自己拎行李上山的……”他指了指跟拍摄影师,“不如这样,就拍您提一个箱子的镜头,剩下的我们帮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