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渊说:“当初魔界之所以可以在天界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攻打上去,的确是依靠让魔军夺舍凡人的途径。”
“魔军的数量庞大,因此也夺取了同样数量庞大的凡人。”
“你就不想知道那些凡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即墨渊的话让千音的心中刺痛。
她咬住下嘴唇,这才没有说出谩骂即墨渊的话。
即墨渊看出她的想法,还怂恿道:“你是不是想骂我?”
“你是不是想说我没有一点人性,居然做出这种事?”
千音红着眼看他,终于发泄出内心压抑已久的感情:“你难道不是吗?”
“当初我在人界还是个凡人的时候,就差点被那些人夺舍!”
“当时你也很厌恶那些人,你后来应该也是调查了这件事。”
“但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去迫害凡人?”
“你说过,魔界不坏的。”
“可为什么你要放任魔界去危害人界,让人界成为人间炼狱?”
“你为什么要让所有凡人对魔界的印象,真正变成‘魔界全是坏人’的想法?!”
即墨渊见千音终于抒发出了她内心的真实情感,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随之落地。
他笑着,不顾千音的反抗把她拥入怀中。
千音越是挣扎,越是对他拳打脚踢,他的笑容弧度就越是大。
“傻瓜,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么可能会害死那么多凡人?”
“我是为了你才会去攻打天界,如果我真的让那么多凡人都死了,那这些罪孽,岂不是都落到了你的头上?”
“我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千音哭喊着,也是在发泄她的情绪。
“那那么多凡人都去了哪里?”
“他们的身体都被魔军给夺舍了,他们还能去哪里?!”
即墨渊把千音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魔界街道。
他带着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傻瓜,他们都在这里啊。”
千音整个人瞬间愣住。
这些在路边叫卖的小贩们,脸上挂满笑容的人们,难不成……
难不成他们都是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