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我坐捷運過去就好。」搭捷運很快,許予婷不想麻煩溫若雨。
「我載你去。」溫若雨堅持。
「這樣你還要開一趟車,上班的話」
「小予,你不讓我載你的話,我就又有一小時看不到你了」
許予婷一頓,轉頭看向溫若雨。對方正專注的開車,夜晚街道上的路燈經過,忽明忽滅的光偶爾照亮溫若雨眼底黑眸,這樣專注的模樣,這樣堅持的語氣,許予婷只感覺十分踏實,但又不真切。
燈光滅去的瞬間好像虛無縹緲的夢,但再度點亮時,許予婷知道,這眼前是真真實實的,她很想擁有的一瞬間。
許予婷以前習慣權衡利弊,習慣會把溫若雨上班的情況算進去,但沒想過把溫若雨對她的那份心思也算進去。
大樹上的花盛開,此時風吹過,霎時落成片片花雨,鋪滿心底的每一塊地方。
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溫若雨也轉頭過來,眼神對上許予婷,微微垂下眉頭略微委屈,可許予婷看著,只覺那雙眼,盛滿了大片的光,只屬於她的光。
許予婷突然覺得眼睛很酸,胸口是溫暖的,四周的空氣好像都跟著溫暖起來,如陽光曬過的被窩,暖和的、舒服的、喜歡的,湧上來時蒸散成霧,染濕她的眼眶。許予婷低頭,眨了眨眼。
溫若雨見許予婷發呆,還以為許予婷還在想要怎麼拒絕她,伸手要去摸許予婷的臉龐。
許予婷垂眼,伸手去抓溫若雨伸過來的手腕,說話的嗓音有點哽咽,「你別動。」
這柔弱欲泣的嗓音嚇到溫若雨,她慌忙的還想說什麼,許予婷便把她拉過去。
許予婷把溫若雨拉過來,讓對方傾身,去輕撫對方臉頰,許予婷感受著指尖上的溫暖,微微仰頭,吻了上去。
吻了一下,許予婷如若呢喃,「突然很想親你。」
溫若雨笑,聲音如雨滴清脆滴答,許予婷心跳加快,又吻了上去。
有別於溫若雨平時較為猛烈的渴求,許予婷的吻過於溫軟,柔柔的貼上,似珍惜的親吻,慢慢撫出溫若雨的唇形,鼻息也是如溫暖的沙緩緩流淌,溫若雨的眼神化成漫漫水波,如雨水點池塘面,陣陣漣漪,久久不能平靜。
不似火熱烈熾舞,而是冷白月光於湖面,順著波紋凜凜發光。
許予婷的體溫好像都要烙印在溫若雨的肌膚上,
「怎麼了?」溫若雨不知她此時的嗓音也溫柔似水,徐徐泉湧,溫暖的散開。
許予婷抱著她,窩在懷裡,臉摩娑著溫若雨的頸窩,沉浸在她的氣息裡,淡淡的酒香味安撫著自己,她就想這樣子,就這樣子就好。
「那我如果很任性,出差回來也載我好不好?」
「當然好。」溫若雨摸摸許予婷的髮絲,順著指尖滑過,「天天載你去學校、上班,都好。」
「都好。」許予婷舒服地閉上眼,只想在溫若雨懷裡睡下。這樣依偎著的姿勢幾乎可以聽到溫若雨的心跳聲,正和自己的同步共鳴著。
許予婷仰頭又想去親溫若雨下巴。
「你再親,今天我們就要睡在車上了。」溫若雨嗓音依舊溫柔,可已經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用力。
一句話直接讓許予婷匆忙推開溫若雨,原本還想喝斥對方,但想到最先動手的好像是自己,許予婷乾脆不說話,假裝自然的整理自己亂掉的衣領。
溫若雨笑了笑,還在盯著許予婷看,遲遲都不開車,引擎聲隆隆,許予婷覺得自己臉上有點燙,心臟跳的激烈,隆隆聲也在胸口裡迴盪。
「你要是不行,我可以開。」許予婷被盯得受不了。
「誰說我不行了,回去就證明給你看。」
「溫若雨!」許予婷趁著夜色遮掩自己臉上的紅潤,輕聲喝斥溫若雨。
「嗯?」溫若雨假裝不懂。
許予婷瞪著溫若雨,溫若雨終於看回路面,踩下油門把兩人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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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許予婷窩在書房裡的沙發玩手機,而溫若雨還在忙公司沒處理完的事情。
她說是臨時有事,絕對不准許予婷撤回以後給她載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