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剑器舞的盛会终于要来了,来到长安城的人也是鱼龙混杂,热闹非凡。这天,老和尚、小石头、莫琅、孟浮生趁着天儿好,早早就出了寺,下了山。
长安城的街市房屋星罗棋布,朱雀大街纵贯南北,以朱雀大街为中轴,将长安城划出一道天河,沿东西向的街市就如花开两面,各有风姿。东市那边:碧瓦飞甍,雕梁画栋,闾阎扑地,尽是钟鸣鼎食之家,西市那边: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街,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美酒佳肴,数不胜数。
在小石头这个小吃货的央求下,几个人一起随着人流涌入西市了,一眼望去,各种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看不到边际。
老和尚活了一大把的年纪,早就对这些场面见惯不怪了,在后面溜达,不管不顾,只当是陪着这群小崽子里玩闹一会儿。莫琅本就不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对周围的东西也没什么大的兴趣,也只在街道上走着,不像孟浮生和小石头俩人一见到稀奇玩意儿就大呼小叫的。
这不小石头在前面走着,便看到路边摊上的糖人,便大声喊着:“师傅、琅哥哥、浮生,快过来,快过来,你们看看,这个。”孟浮生和莫琅听到小石头的喊声,便走过去了,看着这个小祖宗一脸央求的模样,只好答应小石头买这个糖人了。
“各位小公子,这不临近剑器舞的盛会了吗?糖人买二送二,要不你们多来几个呀?嘿嘿。。。。。”卖糖人的师傅招呼道。
“不用。”莫琅立马说道。
“琅哥哥,吃一个嘛,琅哥哥。。。。。。。”小石头扯着莫琅的衣服,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央求道。
孟浮生看着这个小子求而不得的样子乐出了声,然后拍了拍莫琅说道:“阿琅,小良子,你就答应他吧,哈哈哈,看把孩子急的。”
“嗯。”莫琅经不住小石头和孟浮生的死磨硬泡,终是答应了。
“各位小公子,你们想吹个什么形儿呀?”吹糖人的师傅问道。
“我要他,老板,可以吗?”孟浮生用左手指着莫琅,笑嘻嘻问道。
“可以,那你旁边这位小公子和这个孩子呢?”吹糖人的师傅说道。
“我要两个莫琅哥哥,一个浮生,嘿嘿,咩。。。。。。”小石头咧着嘴,在莫琅的后面对着孟浮生笑道。
“哎呦喂,你这个小崽子,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不如你的莫琅哥哥,是吧,看我逮着不收拾你。”孟浮生追着小石头,莫琅被这俩老小孩儿给转蒙了,孟浮生一把抓住了小石头,把他拽到怀里,不停地挠着小石头的胳肢窝,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小崽子,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在你的心里,到底谁最重要呀?”
“啊,琅哥哥,救命呀,我,我错了,浮生,放我下来吧。”小石头被挠得又哭又笑,不停叫喊道。莫琅瞥了一眼孟浮生,谁知道孟浮生没有理会莫琅。继续逼问道:
“小崽子,说,在你的心里谁更重要呀?”孟浮生还是不停地挠着怀里的小石头。
“你,你。。。。。”小石头还没说完,孟浮生就放开他了,哈哈哈大笑道:“真的吗?”
“真的,你和琅哥哥,并列第一,好不好?”小石头说完这句话就躲到莫琅的身后,然后做了个鬼脸说道。
“哟呵,你小子,可真会说话,好吧,算啦,放过你了。”孟浮生看着这个被护在莫琅身后的小子笑意盈盈地说道。
“几位小公子,你们的糖人模子做好了,来吹吧。”吹糖人的师傅喊道。
“我来,我来,我先来,把他的那个模子,给我。”孟浮生指着莫琅对老板说道。
“我要琅哥哥的,他的,老板,快给我。”小石头指着莫琅对着老板说道。
老板给了他们想要的糖人,还剩下一个,便问道,这个给谁吹呀?
“给我吧。”莫琅说道。
“好勒,给您。”老板应声道。
仨人吹好了糖人,拿着走在街上,正当莫琅准备把手中的糖人递给小石头的时候,孟浮生一把就夺过来了,生气道:“阿琅,你怎么随便就把我给别人了,我不管,要么给我,要么你就自己吃。”
“你怎么跟小孩儿似的,还跟小石头抢糖人吃。”莫琅看着旁边那个一脸人畜无害的人精说道。这个时候小石头拿着糖人说道:“琅哥哥,你吃,吃了他,我才不要他呢,哼。”
莫琅从不吃甜的,就把手中的糖人给了孟浮生,然后继续在街道上逛着。孟浮生追了上去,死皮赖脸地说道:“阿琅,小良子,阿衍,你看我给你吹的多好看,你吃一个嘛,可甜了。不过你的手艺也不错,你给我吹的,也是英姿飒爽,我都舍不得吃了,你尝一口嘛 ?”
莫琅经不住孟浮生的死磨硬泡,尝了尝他手中递过来的糖人,很甜,很甜,特别甜。这怕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吃到那么甜的东西了吧,他细嚼慢咽,他无比贪恋口中那美好的味道,亦如他贪恋身旁的那个人。
“好吃吧。”孟浮生拿着手中的糖人在莫琅面前晃悠说道。“嗯。”莫琅回应道。
“我就说嘛,来,给你。虽然这俩我都想要,但是怎么办呢?看我长得那么英姿飒爽,那就把这支英姿飒爽的自己送给你好了。”孟浮生把糖人给莫琅递了过去,莫琅收下了,就那么小心翼翼地收着。
“对了,阿琅,好像剑器舞快要开始了,咱们快点赶过去吧。”孟浮生说道。“嗯,好。”莫琅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