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斯通抚摸着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嘴唇,用舌头舔着她的唇瓣。
然后摸到她眼中落下的大颗泪珠。
他缓缓的起身,看着叶文雪腹部,血红色的婴孩的卷曲的小手,还有自己腹部的抓痕,只不过很浅的伤口,血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耳边还有婴孩尖锐的让人烦躁的哭声。
帕里斯通并不把这点伤放在眼里,说:“死后念吗?”
他见叶文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你怎么了?”
帕里斯通看着她惨白的脸上开始暴起青筋,她的手攥着床单,说:“好疼!”
帕里斯通怕她咬到舌头,强行掰开她的下颌。
叶文雪用尽力气推开他,滚到床的另一边,她黑色的长发裹住身体,她趴在一边喘气,说:“帕里斯通你真的想让我死吗?”帕里斯通仔细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不是她装出来的。
他起身前往浴室,冲完凉水澡出来,就看到叶文雪穿着他的衬衣坐在落地窗前的软椅上,看着外面皓白的月亮。
她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
帕里斯通坐在她对面,给她倒了杯热水,说:“好点了吗?”
叶文雪小口的喝着,许久才说:“谢谢……”
帕里斯通看着她,说:“眼泪……怎么又哭了?”
叶文雪后知后觉的擦掉泪珠,说:“是惯性,刚才疼的太厉害,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自从那一次那个叫……阿黑的少年死的时候,很少见你哭的这么……”
叶文雪笑笑,说:“原来你还记得阿黑啊,那是我最喜欢的孩子……”
“怎么又哭了,女人真是水做的……”帕里斯通拿出精致的丝绸手帕为她拭泪。
叶文雪接过手帕,捂住脸,说:“你让我说说吧,除了你之外,记得阿黑的人只有阿雷了。阿黑、露露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现在只剩下阿雷了,我不敢和阿雷提起他们……”
“他们三个之中阿黑脾气最差,毛病最多。他护食、霸道、贪财……可他是第一个用拳头支持我,不管谁敢冒犯我,他就跳出来不管打不打得过,他都冲上去拼命……”
“他喜欢蛋糕,不舍得吃,也不愿意分给别人,我当时觉着他太自私了,非让他分给别人……其实让他一个人吃完又能怎么样呢……”
帕里斯通看着衬衫下面她颤动的肩胛骨,自己合身的衬衫在她身上简直是oversize,他想起抱着她的感受,纤细清香又柔软……
帕里斯通笑了起来,在叶文雪泪眼婆娑的眼神中,他轻轻地说:“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在嘲笑我自己……”
“刚才我竟然……在想,我要是当初没有散播病毒,而是真的为你提供药品……那富江会不会与我相爱,满心欢喜的嫁给我……”
叶文雪与他对视,表情可以骗人,眼睛很难。
“你真的这么想?”
帕里斯通转移视线,哈哈大笑,说:“当然是骗人的。”
叶文雪什么都没说,她蜷缩起来,把头也埋在手臂里。
帕里斯通看着她,她真是无一不美,就连月亮都格外青睐她,照在她身上都比别处更皎洁。
他半跪在她面前,亲吻着她的赤-裸的足。
叶文雪抬起头,看着他的迷惑行为。
帕里斯通也不害臊,他把叶文雪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等他玩够了,才说:“我现在想想,我确实不太正常,这样的美人,之前我不想着亲吻她,拥抱她,反而想着和她相互厮杀……哈哈……”
“原谅我吧,男人总是幼稚又晚熟。”
叶文雪耳边的长发滑落下来,落在帕里斯通的脸颊旁,帕里斯通顺着她的长发,抬头仰视着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