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这下如何是好”黑鹰问道,此刻的黑鹰也是心有余悸,对那和尚一点也看不透,将来必成众教大患,凤天蓝道;“不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也不利于动手,暂且让他多活几年”黑鹰也点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这次完全是天佑萧家,逃过此难,以后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凤天蓝若有所思,片刻回头看着黑鹰道;“你看那萧明如何”黑鹰微微一怔,疑神注目,细细回想半刻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属下也很难和他交手,不出数十招,定当斩杀与我,不可留下此人,养虎为患”
凤天蓝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什么,“少宗主你在这”不远处一个人影飞来,喊声显得异常痛苦,当他落地时,满脸血纹,交织措齐,看不清真实面目,“是你”黑鹰道。这人正是前天在海边于清源道长交战的人,“你的脸。。。。。,那老道呢”黑鹰不住的问道。慕秋莲“啊”的一声尖叫,那样子犹如冥鬼,狰狞惨淡,面目全非,显然是中毒了,男子这下跪倒在地,拉着凤天蓝的裤脚苦苦的叫道;“少宗主救我”黑鹰上前一脚踢开他道;“到底怎么回事”男子道;“消魂,我中了他的消魂”“什么”两人大吼一声,对视一眼,“哈哈哈。。。。。〃凤天蓝笑若疯狂,仿佛在嘲笑世间一切,男子看的后退数步,不知他因何而笑,黑鹰显得尤为得意。
半刻过后,凤天蓝这才停止大笑道;“好,不愧为正道,与我们又有何类之分”这时男子再次大喊道;“少宗主救救我”凤天蓝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蹲下身忧伤的叹了一息道;“我也无能,这毒千百年来无人可解,你不知道吗”男子目光下沉,变得暗淡无光,“不可能”男子悲痛欲绝,这下彻底心死,“看你跟我那么久,我就送你一程吧”说着右手泛起了光芒,男子一抬头道;“不,你不能杀我”最后一字刚落,那一掌打到了他的颈部,仅一会,男子再无动静,倒在血泊中。
慕秋莲回过身,叹息一声道;“为什么杀死同伴”她也没料到凤天蓝会下如此狠的杀手,这一掌毫无人性,慕秋莲看的也心惊胆颤,眼眉微闭,似乎又想到什么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不救会源儿”风天蓝很清楚她的意思,消灭正道是他一直的夙愿,眼下不作出牺牲,很难对正道门派形成震慑,正是因为萧家于中原各门正道大派的关系,正要消灭萧家,也是口头上的话,这次在萧家的作为,正道必然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还可乘机渗入,的确是一举两得。
“清源,中了迷仙看你还能活多久”凤天蓝自作得意,腾空升起,远远离开了瞿月城。
萧廷走在大街上,神情若有恍惚,目光显得呆泄,失魂落魄的样子,往日身后还有一群下人跟随步行,现在身后除了一些过街的人,不见身后有一人跟随,手中抱有个孩子,仍旧号啕大哭,走了一段路,前方听到有人叫卖黎,叫卖的人见萧廷过来,恭敬道;“萧爷卖黎吗”往常萧廷经过这条大街,总要买些东西回去,萧廷走进一看,这黎显得颇大,越大越甜,心里一丝欢喜道;“小郑,快买下来”喊了一声,身后没人回应,回头一看,眉目微皱,走了大半个时辰,竟不知身后无人,苦笑一身,掏出了两文铜钱给了他,随手拿了一个梨,又往回走,卖梨的人接过钱,奇怪的看着萧廷一脸疑惑。
一个时辰过后,大门外围观的人群又缓缓散去,大院也清理完毕,又是一片整洁,院里空无一人,下人早早离去,可不想再呆在这里,略显苍老的身影,步伐珊慢,走进院里,定睛一看,表情还算满意,再次看了一眼,总觉得少了什么,片刻才回想起来,院里的大树不见了,想必也是刚才的打斗所造成,地面还有爆裂的痕迹。此事很快会传遍城里城外,必然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以后要应付的事将会显得何等困难,想起以前被灭门的苏家,心里不由一颤,原先的下人大概也四散逃跑,萧廷这样想着,以走在了通往东园的道路上。
走过几个亭台楼阁,发现各个大门都是开着的,走进一间屋,仔细一看,萧家原有的还在,看来他们拿走的只是下人的东西,萧廷也不气愤,人之常情,不可强求,很快便来到了东园楼阁,进门一看,床上萧明三人躺在一起,面色微微发红,心头一紧,走到床前,枯瘦的手摸了摸三人的额头,尤其是看到萧明,不顾性命之忧,替自己这个作爹的挡上了一击,枉自己是萧家家主,天下皆知,却无一点能耐,什么忙也帮不上,心里愧疚万分,要是三人有什么闪失,九泉之下,有何脸面面对萧家列祖列宗,倒在地上的不止萧明三人,梁万丰及一些天剑门弟子,也没有幸免遇难,不过没有性命之忧,离开东园后,其他三园,各自走了一遍,所有人安然无恙,但都处于昏迷。
萧家的大厅,萧廷又来到这里,坐在凳子上,尽可能不去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会已近黄昏,泛起一股浓浓的睡意,但他不想睡,使劲的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婴,和尚的话又回绕在耳边,“亦正亦邪”淡淡念了一句,不知里面包含着什么,一只手解开包裹男婴的红布,一枚玉佩出现在眼前,萧廷轻轻拿在手上,细细打量,玉佩只有一半,一面又虎头,雕刻十分精致,但还未到巧夺天工的境界,另一面相似一只龙,只可惜没有龙头,包括半截龙身,这种玉佩萧廷没见过,但绝非普通人可拥有,萧廷对他的来历也疑惑了一分,此子定不简单,睡意越发越浓,“咳”一声过后,还是睡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萧廷醒了过来,睁开眼眉,眼前已是明月当空,夜色朦胧,显得淡淡的静雅,桌面的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幽光,怀里的男婴也进入了睡梦中,萧廷也不知睡了多久,天还未亮便醒了过来,这下也没了睡意,不知该干什么,站起身向外走去。
门外有迎面走来一个人影,只听萧明大叫一声“爹”人影扑上前来,“明儿,你醒啦”萧廷也是激动万分,以为要等到天亮,竟是如此之快,上下打量了一下萧明,面色红润,朝气蓬发般,看似恢复得差不多了,萧飞两人没有什么修为,不知受到气劲的一击是否也醒了反问道;“你的两个弟弟也。。。。。”萧明笑着直直点头道;“他们不是来了吗”随后萧林两人走了进来,欣喜的看着萧廷同声道;“爹”萧廷欣喜若狂,当两人来到眼前,毫无事事,心头松了口气,摸了摸两人的脸,眼泪不禁的流出,“爹,你哭了”萧明道,萧飞两人这也是第一次见父亲流泪,萧廷看了眼暗黑的天际,犹如一张沾满了水墨的画纸,又看着萧明道;“你又要回去了”这回萧林两人却是面带笑意,和萧明对视一眼,萧明道;“我不回去了”萧廷一惊,这出乎他的猜测,既是天剑门的弟子,且有不会门的道理,看着三人若无其事,好像真是如此,“你师父。。。。。”萧廷未说完,萧明截断道;“他们已经走了,师傅还叫你事事小心,时时防备着魔教”这下萧廷陷入沉默,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家团聚,萧廷何尝又不想,只是身份不一,不能由自己的意思而行“好好好。。。。”萧廷一个字连连的说道。
怀中的男婴,微微动了一下,萧廷摸了摸他幼稚的小脸,萧明看着男婴道;“这男婴是爹在海边捡的”在宴会上,萧明不止一次注视着男婴,总有些奇怪,却说不出道理,“这男婴有名字吗”萧明这么一问,萧廷倒有些尴尬,现在还没有想起给这孤苦的孩子起名,哈哈一笑道;“你不说我倒真的忘了”萧飞道;“是该取个名字,怎么取才好”萧飞第一个陷入沉思,萧明多年的修炼,对于这行倒不是很拿手,三人的名字都是萧廷所取,阅历应该很丰富,萧飞一笑,显然是想不出来,萧林耸了耸肩,萧明也看着萧廷。
萧廷眼一瞪,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意思仓促的道;“就我一人想”三人点头示意,萧廷哭笑不得叹口气道;“好,就我想不过他得性萧”三人没有反对,正合他意,萧廷抬头望月,萧月这个名字自然不行,只有女子才适用,又是一阵冥思,云白净飘飘荡荡,化形万千,往事一切如浮云道;“就叫萧云吧”三人异口同声,念了几遍,十分顺口,又好听,一萧一云,两字搭配,恰到好处“就叫萧云”萧明一鼓作气的道,此外萧林两人也没有意见,连连赞好。
又过半晌,萧林两人睡意渐生,眼皮不住跳动,萧明一身修为,道行稍一运作,睡意便可消解,七八天不吃不喝也无多大碍,片刻萧林两人首先告辞,至于萧明两人,交谈了一整,萧明也离去,回西园打坐修行,只有萧廷还站在中央。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之间又过了八年,萧家一往如常,焕然一新,八年前的往事,随泛起一些波澜,不久之后也渐渐隐去,萧家上下,所有家丁都换了一茬,曾经离去的人,已不知所踪,萧家大门两旁,不知何时摘植了两棵树,这会还是白天,大门两侧,竟没有人看守,这时一个身材幼小的孩童,苍苍凉凉的走了出来,步伐不是很稳定,一出大门,坐在门槛上,两只小手撑着下颚,精小的头望着天空发呆,又好像在思考什么,然而脸庞长得仿佛荷花,出尘不染,清丽脱俗,眉宇间媚色娇艳,那像是一个男子,少年仅仅八岁,虽然是男子,已然是个难以言喻,倾城惊艳之美,似乎尘世之间,唯有为这美丽而潋滟芳泽,嘴里“咦”了一声,门头微皱,显得有些不满,大为苦恼,天上的万千白云,好像也不如他的眼,看了半晌,又起身转身走。
哪知刚一回头,还未踏出一步,只见门前口,又站着一个人,身影和他差不多,显得瘦小,两人对视一眼,门外的孩童道;“晓易,又看我笑话”只听那孩童哈哈一笑,一脸得意的色彩,看得问话的孩童,心生反感,被叫做晓易的孩童,一眼调戏的目光道;“又快一年了,修为还是不见增长”孩童一上前,双手揪着他的衣领,不满又怒气的的道;“别以为你的修为比我快,看我迟早会超过你”说着手上的力劲又大了几分,那孩童摇头一笑,满不在意,双眼注视着他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只是无论那双手如何用力,也搬不动他的丝毫,“用力,用力”孩童轻蔑的道,这下揪着衣领的孩童,眼一瞪,两手随身后一扯,不但孩童未动丝毫,稳若金鸡,还将满腔怒火的孩童,手指直疼,一口气憋在肚中,好歹自己也略有些修为,这点疼忍忍就过,只是看不惯他的笑声。
“小云,还来吗”孩童又是得意的道,被叫做小云的听得此话不由怒火再盛,双拳一捏,向他狠狠的打了过去,秀小的拳头,打过去还差半丈时,孩童身形灵巧一闪,拳头打了个空,出拳的孩童身子直前冲出,眼看就要停不下脚步,躲开一拳的孩童,眼疾手快,手一伸出,速度灵敏,显然不是那孩童可比,死死地抓住他,一首来回身前,惊喜的看着他,面目通红道;“不错,有长进,上次叫得喊爹,这次能稳住情绪,可喜可贺。”
孩童挣开他的右爪,额头汗水直冒,衣袖狠狠地擦拭了一下,欲要在冲上去打一架,可他还沉住了,心知无论如何努力,两人修为差距太大,在争执下去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当下只有想办法再修为上超过他,可是五年来,萧明师傅交给自己的一些绝学,日夜苦练,却总会个一招半式,想想他,日夜精进,连萧明也对他赞叹,根骨奇佳,仅仅一年便有接上萧明十招以上的修为,苦思片刻,心里不由一寒。
“冯晓易,算你厉害”孩童道。之后理也不理,又坐在门槛上,冯晓易耸耸肩道:“萧云,不如现在回去,我指点你修炼如何。”这孩童正是萧廷在海边捡回来,命名萧云的男婴,不知为何,萧廷对他时而冷淡,时而柔爱,以为他会发火,几年下来,却未见得,萧明也不知其因,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询,往常时时问起父母,只说有事远去,何时归来说的模模糊糊,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孤儿,冯晓易倒很幸运,爹娘都出去办事,在家中萧廷对他最是喜爱,几年的经历,比自己要幸福很多,再次看了他几眼,心中莫名的发气道;“不理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两位少爷又打架呀”一个下人惊叫道,平日里冯晓易和萧云,水火不容,难分难舍,走到一起,不多时又是斗嘴打架,输的总是萧云,下人根本来不及劝架,尤其是萧云,生生的急性子,硬是打不认输,急忙走到两人身前,将之隔开,一手抱起萧云,看了看道;“少爷你没事吧”萧云眼眶微红,显然是气急而造成的,回头又看了眼冯晓易,若无其事,看来还没有想象的那么坏,若是真出现一点损伤,只怕萧爷又要说个不停,放下了心里的担忧,这才把萧云放在地上,这时男子不可移动一步,他要亲眼见到两人各自分散离去,才能出去办事。
不久,冯晓易先行离去,步子大摇大摆,萧云转过头,也许再看几眼,又要冲上去争斗一番,下人松了口气,看了眼萧云,缓缓的离开,此刻的他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本想去大街上逛上一圈,被冯晓易胡乱一闹,心情顿失,倒不如回去睡上一觉更好。
北院一片宁静,中间偌大的池塘,占据整块地近一半,清澈碧绿,犹如一块石玉,水面点点波动,水下青苔遍布,水底看不真切,生有何物,两边便是走廊,不远处就是萧廷所居住的阁楼,楼上一个老人,打开窗户,静静地看着百里外的连绵大山,看不出一丝表情,没有苦恼忧郁,桌面的茶杯,茶水已经冷却,“嚓”的一声,身后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家丁,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盛好的茶水,桌上的茶水被取走,又换成热茶,下人还未转身,看着萧廷,略显焦急,叹了口气道;“萧爷,不吃东西,也要喝水”萧廷缓缓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拿走”下人无奈,刚热好的茶水,又端起走出了门外。
下人走后不久,萧廷自作叹息,眼里带有淡淡的哀伤,这些年来,萧家一切平安,梁万丰让萧明传达的话,早已忘得干干净净,或许是当年魔教入侵,萧家上下,尽想拜萧明为师,出于对萧家之主的考虑,许多人只能压在心里,萧明也十分无奈,但是萧飞两兄弟,却踏上了修真的道路,萧廷没有多问,两人心有此事,也不可强求,萧廷并不想做个无情无义的人,尤其是萧明,回家短短一年,两人变化之大,话语很少,时常当做没看见,萧明从萧飞两人口里得知了父亲心里所想,此事只得各退一步,回旋的余地很渺小,不知坐了多久,萧廷缓缓起身,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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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士
这时的季节,虽说以至初春,但显得尤为炎热,毫无一丝凉意,时至午时,烈阳悬空,金光灿烂,炙热刺眼,城中上下,人群稀疏,就连以往城里最热闹的地方,不见其人有百数十,一条街道上,唯一一个摆摊,便卖珠宝首饰的商人,抬头看天,只见已过晌午,似乎想起了什么,摇摇头,俯身收捡摊中各式珠器,不过半刻,收拾完毕,挑起扁担,缓步向通往城外的一条街上走去。
八年前,萧家闹出魔教一事,城里人心惶惶,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