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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事故 兼职
近来正是出于天气由夏转秋之际,窗外总是灰蒙蒙的,偶尔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总是让人分外厌恶。
清晨,天刚蒙蒙亮,今日周末,当大多数人还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张云便已穿衣起床,洗漱整理完毕,出了宿舍门。薄薄的短袖上衣配着下身的马裤,随时刚出门,张云却并未感觉到凉意。张云长得很瘦,削尖的脸庞,却是男生中少见的瓜子脸,颧骨突出,大大的眼睛与耳朵好似猴子一般,近乎一米八的身高使整个人显得越发的单薄,走在校园里,迎着风,衣服宽松的好似披在身上要被吹起,远远望去,放佛一根竹竿在移动,又仿佛会随风飘去。
张云来到这所二流的大学已经两年了,然而对学校却并不熟悉,这是走的少的缘故,只是在初来时与室友同游过一番,学校虽不大,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去过,走得最多的就是从宿舍去食堂、教学楼以及出学校的这几条路了。张云学的专业是学校不算火热却也温度不低的经济类,学这个并不是爱好,只因当初填志愿想未来能多赚钱的缘故,当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种选择也是众人能够理解的。尤其是张云,自小家庭贫困,父母以捡破烂营生,最大的期望就是张云能够读书读出个出人头地来,然而在这个关系复杂,金钱权利交错的世界小小的本科生又哪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呢,想那些个油水充足的岗位哪还能轮到一没经验,二没关系,三没钱的本科生呢?大多数人毕业后只能在一些清水衙门拿着微薄的工资苦苦度日。所以张云来到大学后,感于此处的环境,读书虽是首要,但每每周末或节假日总要找些工作兼职,减轻家里的负担,也增长社会经验。
迅速地走在校园,朝校外那公交站点而去,此时学校里比较冷清,马路上零零星星的几个学生,或朝校外走,或往校内去,偶尔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却不是张云熟悉的人,张云在校内,虽处于尖子生行列,但由于人不善言谈,性格比较冷淡,除了班级几个比较谈得来的好友,以及寝室里其他的几个,却也没交到很多朋友,而且喜欢独来独往,不喜主动交流于人,在这个热闹的校园里却也是一个另类。
看着缓缓驶来的公交,,站台上虽然只有几个人,但人们还是情不自禁的朝前走了几步,好似要加速朝车上挤一般。等车停靠,大家匆匆上车,投币找座迅速无比。张云最后一个上来,找了一个后排的座位坐定,随机看向车上的数字电视,这是张云的习惯。
几个广告过后,到了播放新闻的时间,随后熟悉的主持人,讲的一个个新闻简介,第一个新闻引起了张云的注意,“各位观众朋友,昨晚十一时左右在江川省南部发生大流型的山体滑坡事件,导致山下的一个村庄被巨石、泥石流所覆盖,救援队正紧急抢救中,目前尚未发现有幸存者,伤亡人数不详,经调查,滑坡原因并不是降雨所致,具体原因正在调查当中……”,随即又播放下一条新闻,而看到这里的张云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这时旁边一位六七十左右,头发大半斑白的老人叹着气说道:“这也不只是怎么了,国家老是频繁发生这种事,前段时间的蜀中地震,后来的甘省泥石流,现在又是泥石流,唉,难道又要发生什么大事不成?”想来也是如此,自古以来人们就有这样一个想法:天灾**必有妖,视为不祥。而今天下虽是太平,但是天灾频发,**也时而有之,虽不致天下大乱,但是长此以往,人人自危,那还有心从事生产,又何谈发展呢。古代还有君王治国不力之时,但现如今社会又何谈呢?自共和国建立以来,国家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确实实实在在的,政府也是本着提高国力,改善民生的路子出发,人民安居乐业已然不再是个念想,所以张云听到老头说这话也不由眉头一舒,心头暗乐,叹道:“老人家嘛,不免受封建残余思想影响啊!”但转念一想:“这老头说虽有些过头,却是近些年发生事端太多,灾害远多于往年,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难道真是环境破坏严重?”想到此处,确实感到呼吸都不太顺畅了,随即又摇摇头,想到:“我却是瞎操什么心,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这是典型的小民思想。不管张云做和想法,听了老人的这番话,车厢里的几个人也慢慢地说道起来,有针砭时政的,有积极乐观的,等等。人性百态,不一而足。一时冷清的车厢热闹不少,一路上上车的人也逐渐增多。
不久,车进入市区,在一个站牌停了下来,张运走了下来,然后选了一个方向,熟悉异常的走个过去,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家五星电器门口,此时门口也聚集了三两人,一个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看见张云走了过来,笑着喊道:“小张,来的挺早的嘛!”“曹叔有召我能不早些嘛,不过还是没有您早呀,对了曹叔,今天的工作还是和以往一样在这做促销吧?”张云也笑着回答到,顺带还问了一句。“是啊,怎么?你小子有事?”中年男子见张云问了这句话一句疑惑的反问道。“没事没事,额,就是想问问您这个大老板能不能给加点工资呀?最近物价上涨,学校饭菜也涨了许多,您这工资可不能不动呀,嘿嘿,我可是坐公交都要钱的,你个大老板可不能不表示表示呀!”张云连忙笑嘻嘻的答道。这才是熟人眼里的张云,肆无忌惮,想啥说啥。而这个中年人叫曹功,是一家中介公司的经理,张云已经在他这做兼职近两年了,彼此很是熟悉。“我哪是什么大老板呀,不过你提的这个工资问题确实正在考虑,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竞争也很激烈的,不过你如果干的好,卖的电器多,拿提成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好加油呀!”曹公一边拍着张云的肩膀一边说,意思很明显,多赚钱要多卖力呀!“对了小张,你已经大三了吧?再过两年可就要毕业了,可想好毕业后怎么办呀?是考研还是找工作呀?曹功紧接着又问起了张云。”“曹叔,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父母身体也不太好,虽然他们希望我继续往上走,但我也不能只顾自己呀,最近正纠结呢。嗯,还是打算好好和他们商量商量,。不过我要是出来找工作可要麻烦您了,到时候您可不能不带我呀!”张云先是苦着脸,后又略带玩笑地说道。“哈哈……”曹功大笑着说道:“放心,要是你真来帮我,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呢,近些年我也赚了点小钱,打算把我这小庙扩大点,你做事沉稳,我可是求贤若渴呀,哈哈哈……”,“好好,要是真决定,以后可就跟着您混了。”张云也笑着附和道。
随后两人又说了不少,而人也陆陆续续来齐了,大约有三四十人,有男有女,无一例外都是年龄不大,朝气蓬勃,个个都斗志昂扬,这些基本上都是市内高校的学生,有的是为了赚生活费,有的是学社会经验,所为的目的基本都大同小异,不过确实都很年轻,很青春,光是站在其一就是一道风景线,张云看着他们也是感慨不已,两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啊。这些学生大多都是大一大二的,而像张云这样大三的就比较少了,基本上不是忙考研,就是忙未来工作或者写论文,大四的就更不用说了。等人都到齐了,曹功像往常一样走上前去,请大家站好队,随后又讲了一些工作的要求,传授了一些工作的小窍门,随机又分好队伍,基本上是老人带对,张云也分到了一个带队的任务,队里七八个人,有两个大二的以前熟悉的面孔。最后曹功又讲了一些鼓励的话,说的连长云这个听多了的老人都是一阵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感觉这次要大展身手,更何况那些新来的学弟学妹了。曹功说完话,各小队队长领这个小队向分好的工作点走去。
张云也带着自己的小队,途中告诉他们去哪换工作服,没吃早餐又该去哪吃早餐,并吩咐七点半在指定地点集合,随即散去。张云也自顾自的打算先去换好工作服,然后去吃饭。才转身走过不久,一个圆脸长得很可爱的女生追了上来,大声喊:“云哥,你等等我。”张云回头一看,原来是队里两个老人之一的崔婷,崔婷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学的是财贸专业,也是个业余时间做兼职较多的人,张云也还算熟悉。“崔婷,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张云见崔婷喊住自己,疑惑的问到。“没事没事,打算和你一起去吃饭呢,你应该没吃吧??崔婷跑上前来,喘着气小心翼翼地说。“是还没呢,不过我打算先去换好衣服,吃饭离这也不远,不急的。”张云笑着边走边说。“那我也先去换衣服吧,一会一起吃,反正这边你熟悉。”崔婷连忙说道,紧跟着张云并排而走。张云笑着说:“好的,那先去换衣服吧,女生在那边换。”随即用手指了指男更衣室的对面。等崔婷走入女更衣室后,张云也转身走进更衣室。
第二章 神秘册子 奇怪老头
换了一身店家红色的广告宣传服,张云出了更衣室,见崔婷还未出来,便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此时已是七点钟左右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时而有风刮过,虽不大,但是行走的人们还是感到一阵的寒意。宽大的工作服套在张云那瘦弱的身上显得异常的肥胖,虽是迎面吹着风,张云并未感到寒冷,他人或许奇怪,但张云则很是清楚自己的情况,知道这是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巧玲珑的书册在散发阵阵热量;热流温润如水,流遍全身通达百脉乃至五脏六腑,之后却又不知不觉消失不见,一遍一遍,循环不休。使人浑身舒爽,虽处于寒风之中却又毫无不适之感。张云伸手从衣服中取出书册,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这已经是自从得到这本书以来张云每天的必修课了。书很小,仿佛半个小人书一般,却又略小一些,放在手心中,手又能正好攥住它,作为一个玉坠挂着却又大了些。书皮呈棕色,并无任何字迹也无书名,怎么看都像一块黑石,之所以说它是书,却是它能翻开,里面也有纸张,薄如蝉翼,细滑如丝,整书共有三十六张纸,用一根黑色丝线穿成,好似古籍。每张上面有字,也有图,字体很小,密密麻麻,用放大镜才能勉强看见,整篇显得很杂乱,仿若涂鸦但又让人感觉很工整,让人很是矛盾。字体是张云未曾见过的,粗细很不均匀,却又仿若天成,感觉很是奇快。图片也很小,有的好似画着混沌,漆黑一片;有的像是画着星辰,排列成行;有的画着猛兽,狰狞凶猛,零零总总,不一而足。这本书是张云的父亲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张父不识字,却很是望子成龙,所以才给张云留了下来,如果不是张云发现能散发热流或凉气早就扔掉了。端详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发现,张云便又放回到衣服里,照样挂在胸前。
随后不久,崔婷也缓缓的走了出来。看看手机,时间剩余已经不多了,在张云的带领下,二人去马路边上的小摊随便吃了些包子油条等,便很快赶了回来。等到大家都集合好,张云安排调整了一下各人的工作,随后便展开了一天的兼职工作。
这条街市区里比较繁华的街道之一,今天天气虽是不太令人满意,阴着天,刮着风,但是街上逛街的行人却比平时并不少多少,一眼望去,满大街还是很拥挤,人头攒动。张云他们各司其职,举牌的举牌,吆喝的吆喝,介绍的介绍,总之是热火朝天。也可能是季节变换的原因,买电器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不止这家五星电器,旁边的几家也是热闹非凡,各家的活动也是做得各有特色,激烈无比。
虽是忙的不亦乐乎,张云心里却很是开心,仅仅一个上午,张云这个小组已经卖掉了十多台,尤其是崔婷更是占了大头。凭着她那过人的容貌,甜美的声音,确实吸引了很多的顾客驻足倾听观看,所以她的业绩好的没话说,让张云等男生大呼不公,大叹美女的力量是无穷的。
中午的时候,天终于下起了毛毛雨,张云等人轮流吃过饭又回到了五星电器,坐在大门口搭的临时棚里招呼着少量的几个顾客,卖力的介绍着电器的性能等等好处。
没过多久,棚里进来了一个奇怪的老头,说他奇怪主要是因为他居然染着泛出淡淡红色的头发,说是老头主要是他留着长长的胡子,脸上并无皱纹,皮肤看上去却是保养的很好,高挺的鼻子,圆圆的脸,看上去有些像电视里的老顽童一般,具体年龄看不出来,中等的身材,显得并无老态,穿着一身唐装,从雨中潇洒的走了进来。进来后老头也没看电器,而是大步走到张云面前笑眯眯的端详了起来。见之如此,张云叫旁边的男生过来替了自己,便看向了老头,正打算开口问老头有什么需要,耳边却听到一个年迈的声音说道:“小子,你莫要讲,老夫却是没功夫买这些个杂货,你若有心可否回答老夫一个问题?”话音刚落,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张云,此时张云只感觉老头的眼睛很是明亮,好似两团光,刺的人想流眼泪,便不自觉的挪开了眼睛小声问道:“你是谁?想要我回答什么问题?”问完张云环顾了四周,大家都没看这里,好像张云二人消失了一般。“小子,莫要东张西望,老祖的分割两界还不是这些凡人能看破的,哼,老夫问你,你可想跟老夫去修道,以后不用做这等无用之事,做那人上之人?”老头回答很是得意,但话说的却是迅速无比,但这些话到张云耳里确实不亚于白日做梦一般,居然目瞪口呆起来。一会过后,等张云回过神来,心里暗暗骂了句自己:“没出息,有这等好事还能轮到你……”,其实也不能怪张云,任是何人听到这话也会内心震动,六神无主,半天回不过神来。虽然张云自己也明白,老头有这孤立自己二人于他人眼前的手段,多半是所言不假,不过怎么会选上自己呢?难道真有有缘一说?心里这样想,嘴上自然有话说:“老先生,你说的修道是……”,“小子,当今世界虽处于末法之世,灵气也日渐消散,但是我辈修道之人还是有那聚灵之法,深那高山大泽之中寻求天才地宝以补自身,达到那御六气,控五行,做那痛快之事,明心见性,体悟天道,以期有朝一日飞升仙界,做那不朽之仙。老祖见你灵气内蕴,光华暗生,却是一个好苗子,又与吾有缘,便不忍你于这红尘中厮混,日渐迷了本性,特来收你为徒,你可愿意?”老头一番半古不古的话说了下来,好在张云古文功底不弱,也能听懂,这番话讲了原因,听在张云耳朵里,就好像小说中描写的一般,遇这奇遇,以后修炼有成,纵横天下,斩妖除魔,天上地下,为我独尊,做那无敌的主角。想来也很是诱人,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仙侠梦啊!张云也是如此,心中也自暗暗思索:“我难道真是修道界差点埋没的奇葩?还是这个老头对我有所图谋?不过,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呢?难道是小书册?如果是,凭他的本事可以直接抢夺过去呀……”,思来想去,感觉反正自己也不会吃什么亏。张云在思索,老头也并未打扰,好似胸有成竹一般,果不其然,只听张云道:“既然老先生说我适合修道,我也有那修道之心,便是拜老先生为师又有何妨,只是不知何时行那拜师之礼”,听着老头以古文说话,张云便也咬着舌头用这语气对了起来,“哈哈哈,却也无需多礼,为师乃散修,偶得古仙人所留**修炼至今,收徒不学那名门大派,你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