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已经擦干头发的文教授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湿漉漉的毛巾,“但它们依旧存在研究价值,毕竟我们没有别的方法了。”
&esp;&esp;说着,祂意有所指地看了戚逐芳一眼,“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esp;&esp;“我也没想到我能回来。”戚逐芳耸肩,对祂笑了笑,“教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esp;&esp;祂记得文教授之前提到过关于s市的梦,可能在那之后就已经完全想起来了也说不定。
&esp;&esp;“在伦敦的时候就猜到一点了,梦见了一些内容。”文教授坦然回答,“其实不难猜,许多东西都出现得太过巧合,在已经有怀疑的情况下,很容易想到是你。”
&esp;&esp;所以,后来他完整回忆起了梦境内容之后,没有觉得有多意外——差不多都在猜测之中。
&esp;&esp;让祂意外的是戚逐芳突然失踪。
&esp;&esp;不过,按照他这个学生的说法,失踪应该有不得已的因素在内。
&esp;&esp;能束缚一位外神的肯定是另一位外神,文教授无意打探其中的恩怨争夺,祂只关心戚逐芳的态度。
&esp;&esp;戚逐芳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过来找祂,立场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esp;&esp;但文教授觉得还不够。
&esp;&esp;他需要一个明确表示来让自己的内心安定下来。
&esp;&esp;“好了,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教授要把我抓起来吗?”戚逐芳笑眯眯,主动伸出双手,“我保证不反抗。”
&esp;&esp;文教授脸上也浮现笑意,“很遗憾,我暂时没有研究一位神的精力。”
&esp;&esp;“不过,或许你会有兴趣知道在你失踪后发生了什么。”他坐到戚逐芳对面,“和你一起失踪的是本部校长,拉斐尔。”
&esp;&esp;“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你身上背了谋杀本部校长的指控——鉴于之前和子虚弄出来的事件,支持本部,负责提供资金的那些财团认为你相当不安定,是绝对的危险分子。”
&esp;&esp;他隐瞒了关于很多议员莫名在家中暴毙,戚逐芳被怀疑有同党的事。
&esp;&esp;“然后呢?”戚逐芳问道,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他们也没有完全说错,确实是我杀了拉斐尔。”
&esp;&esp;不管是谋杀还是无意杀害,祂杀了拉斐尔都是事实。
&esp;&esp;在说出来之后,祂发现这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祂被拖入了我和你熟悉的那位的一些争斗里。”
&esp;&esp;文教授心下了然,没有选择追问,而是继续道:“因为你是我们分部的交换生,加上你曾经给副校长发送过一些信息,所以我们申请了深入调查,在校长室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份遗嘱。”
&esp;&esp;“遗嘱的指定对象是我。”戚逐芳语气笃定,“除此之外,遗嘱里应该还交代了一些事情吧?”
&esp;&esp;“对,他交代了一些实验内容。”文教授颔首,“所以指控不成立。调查团更倾向是你发现了某个密码,所以被暗中关押了起来,或者干脆被杀死了。”
&esp;&esp;说到这里,文教授嘴角稍微陷了陷,“考虑到你的身份问题,我更倾向是你主动消失的,于是说服了调查团,让他们相信你或许还活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