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阳那一句往深处摸摸简直可以说是打开了罗晋文的开关,他如同劳模一般变换着手中的速度与性状,回想着自己在电影中学到的所有手势只为了能让林清阳感到愉悦与满足。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努力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最后得来的却是一句:
“你好像更厉害了啊,阿晴,老公好想你…”
罗晋文一口老血被堵在了原地,这句话对于他的精神摧残甚至让他那都充了血青筋暴起的鸡吧都蔫回了原型。而且就在这时他林清阳还要再问上一句:
“嗯,阿晴怎么不动了?不会是嫌我年纪大了松了吧?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说完林清阳还迷迷糊糊的抱住了罗晋文,头埋在罗晋文的肩膀处没多一会便传来一阵抽泣声他的肩膀也感觉到了湿润,那林清阳的眼泪像是砸在了他的心上,这下就连最后一点性致也被浇灭了。
有的人爱而不得,有的人却生来被爱包围…当然这话放在他身上也并不合适,他的父母很爱他,只怪他自己偏偏爱上了那不该爱的人。罗晋文不喜欢矫情的人,可一旦遇到与林清阳罗奕晴相关的事自己就难免变成了最讨厌的人。
“不会的,她不会嫌弃你的爸爸,她可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还有我,罗晋文在自己心里偷偷补上了这句话没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就连自己的存在对于林清阳而言也不过是为了满足罗奕晴养孩子心愿的附属产品。
他是那么爱她,仿佛深渊也能为她一跃而下只为了她的一句话。
“抱歉儿子,你爹我年纪也大了想老婆想得紧啊……”
两人是那样紧密的拥抱在一起却又沉浸在完全不同的悲伤之中,过了许久林清阳才推开环抱着自己的罗晋文开口向他道着歉。
“不,是我的错,是我给您勾起了不好的相像。水凉了,我帮您擦擦咱就出去吧,不然都泡白了。”
说着,罗晋文也不管林清阳的回复,自顾自的就扯来浴巾,开始仔细的帮林清阳擦拭身体,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带着没有意思色情的尊敬的心擦拭干净到找不出一丝水迹。
他扶着林清阳坐到化妆镜前,拿起风筒风吹过林清阳柔软的发丝他的手也温柔的穿过帮他整理着头发。
罗晋文觉得心中的酸涩变成了一颗柠檬糖,那心事又硬又酸又涩,可是还不等他吐出去那糖又带来了柠檬独有的清甜。
难过与开心混杂成一团搁在罗晋文的心底,硌得他心疼,甜得他心悸。
出了浴室林清阳就拖着他那落寞的背影回到了原本他于罗奕晴的卧室之中,只留罗晋文一人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很久。他想自己对林清阳的感情、他想对罗奕晴的愧疚、他想世俗伦理……他想一切的一切最后却只发现他还是无法放下自己的父亲,哪怕被当成妈妈的替身也希望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得到他更多的垂怜。
只是他的手段实在算不上高明,因为他选择翻出罗奕晴走前留在家中的over size勉强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要用最原始的改变外貌来骗取林清阳的欢心。
罗晋文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他长大后就不再经常踏入的卧室之中,看见林清阳红着眼躺在床上手中握着的手机上显示的是他与罗奕晴的通话记录……
“爸爸,我知道你想妈妈了,就让我来帮你吧就像在浴室中那样……”
罗晋文看着林清阳算不上好看的脸色,害怕自己被拒绝只好急切的说出那句对他而言毫无尊严的妥协。
“先别急着拒绝我爸爸,你只要将我想象成妈妈的样子就好好吗?……阿阳?”
阿阳两字一出,罗晋文感受到床上的人在他的面前仿佛破碎了一层屏障让他看到了那其中真正柔软的林清阳。那双永远透亮的眼睛在罗晋文的注视下充满了水雾,大颗的泪珠就这样顺着林清阳的脸庞滴落在了床单上。
罗晋文不知所措的看着不停哭泣与后悔的林清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反而加剧了林清阳的厌恶,直到他笨手笨脚的想要去拥抱安慰林清阳的时候被紧紧的反抱住才意识到或许自己赌对了。
“阿晴…阿晴我真的好想你…我本该跟着你一同出差的我好后悔……”
“没关系的阿阳,四年都走过来了不是吗?咱们儿子也长大了我相信他可以照顾好你的。”这倒不是他罗晋文自夸,而是因为这话是他根据自己印象中他那温柔知性的妈妈的语气和逻辑思考结合得出的最合适的回答。
却不知这话哪里出了问题,他感觉到自己与还在他怀中的林清阳之间突然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罩子的距离。
“嗯,阿晴,你好久没抱我了,抱抱我好不好?”
“我不是正在…”
林清阳的再次提问让抱着他的罗晋文疑惑了一瞬,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林清阳口中的“抱”是什么意思。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的罗晋文不再去感受心里的失落,而是选择了珍惜眼前的机会。
“好,不过你的身体没关系吗?”
“嗯,不可以插进来其他的随你,怎么玩都可以。”
简单一句话,又将罗晋文打回了谷底因为他知道,如果是罗奕晴在场的话他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这话就是说给他罗晋文听的,他的爸爸就算是哭瞎了恐怕到最后也是将他和妈妈分得清清楚楚。
“好……”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他的爸爸能够开心能够短暂的将他当成爱人那么这一切也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