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当我没说。”
“到时间了,”蒙太看看表,大吼一声说,“走吧——”
队员们站了起来,扛起扫帚,列队走出更衣室,来到炫目的阳光下,受到雷鸣般的欢迎,欢呼声和口哨声掩盖了一切。
“双方队长握手,”裁判霍琦夫人喊道,安吉利娜和蒙太走到了一起。看得出蒙太想捏断安吉利娜的手指,但她没有畏缩。“骑上扫帚——”
霍琦夫人把哨子塞进嘴里用力一吹。
开球了,十四名球员腾空而起,他急上升,躲开了一个游走球,开始绕着大圈飞行,四下寻找一点金光。在运动场的另一端,哈利也是如此。
“约翰逊,约翰逊抢到了鬼飞球,多棒的姑娘,我说了好几年了,她还不肯跟我约会——”
“乔丹!”麦格教授喊道。
“开个玩笑,教授,加一点作料——她躲过了沃林顿,闪过了蒙太,她——哎哟——她被身后来的游走球击中了,克拉布打来的——蒙太抓住了鬼飞球,蒙太带球往回冲——乔治韦斯莱打出一个漂亮的游走球,奔着蒙太的头部飞去,他丢掉了鬼飞球,被凯蒂贝尔拣起,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反传给艾丽娅斯平内特,斯平内特马——”
李.乔丹的解说不停在场中回响,因为一停下来听时,歌声响亮地从看台上斯莱特林那一片银绿相间的海洋上扬起:
韦斯莱那个小傻样,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斯莱特林人放声唱,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韦斯莱生在垃圾箱,他总把球往门里放,
韦斯莱保我赢这场,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这歌编得比起德拉科的第一来说,实在是合辙押韵,菲尼克斯也随着气氛唱了起来。
斯莱特林队守门员布莱奇把球扑住了,他把鬼飞球抛给沃林顿,沃林顿带球疾驰,绕过了艾丽娅和凯蒂。他离罗恩越来越近,下面的歌声也越来越响——韦斯莱是我们的王。韦斯莱是我们的王,他总把球往门里放,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球场另一头那个孤单的身影守在三个球门圆环前,魁梧的沃林顿在向他飞驰。
“——沃林顿拿到了鬼飞球,沃林顿朝球门冲去,游走球追不上他了,前面只有守门员——”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歌声突然嘹亮起来:韦斯莱那个小傻样,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现在是对格兰芬多的新守门员韦斯莱的第一个考验,他是击球手弗雷德和乔治的弟弟,球队的后起之秀——加油,罗恩!”
但欢呼声从斯莱特林那一方出:罗恩张着胳膊一扑,鬼飞球从他腋下飞过,径直穿人正中的球门圆环。
“斯莱特林得分!”李的声音在看台上的观众出的喝彩声和嘘声中响起。
“十比零,斯莱特林领先——罗恩运气不佳——”
斯莱特林的人唱得更响了:韦斯莱生在垃圾箱,他总把球往门里放——
菲尼克斯一刻也没放松,眼睛不断扫视整个球场。终于看到了:小小的、忽闪忽闪的金色飞贼正悬在斯莱特林那端的球场上方几英尺处。
他俯冲过去,一道银绿相间的光影伏在扫帚上——飞贼绕过球门圆环的柱脚,向看台另一侧飞去。哈利仍然不知道菲尼克斯已经现了金色飞贼,他正关注这好友,如何被斯莱特林队一次次破门得分。可惜那个格兰芬多打的解说现。
“斯莱特林的追求手,似乎现了金色飞贼——他在加——”
哈利终于回过神来,太迟了。菲尼克斯右手放开扫帚把,伸向飞贼——抓住了——在风声呼啸千钧一的瞬间,一切都结束了——菲尼克斯的手指握住了小小的、挣扎着的金球——哈利绝望的在三十英尺外看着一切。
菲尼克斯一拨扫帚腾空升起,手里攥着还在挣扎的小球,斯莱特林的支持者高声叫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