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斯拉格霍恩办公室后,菲尼克斯和罗格朝地下室走去。
“你问教授什么问题?”菲尼克斯好奇地问。罗格特地留下神神秘秘地问了几个问题,看神情应该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哦,没什么。我有个想法——有几个问题。”罗格目光躲闪,说起话来犹犹豫豫的。
“听着不是好事。”
“不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一个——善举。”罗格说到这,神情兴奋起来。
“好的,能详细说说嘛?”
走到雕塑前,在菲尼克斯威逼利诱下,他才松口。
“好吧,我说了,我别觉得我变态。”罗格严肃地说。
“行。”菲尼克斯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看跨物种变形早就实现了——邓布利多的学术成就之一——我早就在想,为什么我们不能把猫或者狐狸什么的变成人,人是生物,它们也是生物。按照邓布利多教授那篇论文,应该没问题。但现实是不行,我觉得那篇论文是有漏洞的。”
听到这里菲尼克斯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随着魔法进步,过去的魔法淘汰、改良是在所难免的。
“如果我能对它进行一些补充——实现——你明白?”罗格的话又缩回去了。
“不太明白,你能把猫变成人——有什么用,它不会有人类的智慧,本质上还是只猫,不过有了人类的外表。”
“如果故意不把它,完全变成人呢?”罗格轻声说,“拥有一部分它的她。”
菲尼克斯脑海中浮现二年级时,错误服用复方汤剂的赫敏。是很好玩,不过也仅此而已。明一种类人形宠物吗?
“毛茸茸的、有尾巴和耳朵,你指这个?某种类人形宠物吗?”
“是的。”
“可是怎么算得上是善举,你喝多了。这不是变态,人们很难接受的,没有什么前景。也许下个世纪——我是说,下下个世纪也许可能会成为潮流——”菲尼克斯有点失望,罗格真是没什么抱负。
“你会明白的,等我做出来后。”罗格也有点失落,表情转眼即逝,菲尼克斯没注意到。他信心满满地走进公共休息室。
总的来说,那天的晚餐还算愉快,至少很多人都感觉很好。斯拉格霍恩说有时间将他们介绍给他以前的学生,那些人遍布魔法界的各个领域,都是功成名就,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这一消息,很快在学生们中传播开来。虽然没人表示过,然而没人会拒绝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邀请,那往往意味着少奋斗十年。
可这些都比不上,周一铺天盖地而来的猫头鹰,扔下的传记来得轰动。随后很长时间里,霍格沃茨很多人阅读了这本传记,菲尼克斯听到学生们在教室外排队时交头接耳,吃午饭时高谈阔论,上课时则在教室后面议论。
他对那本书兴趣不大,不过用来打无聊的魔法史课程,无疑很有帮助。
“你也买这本书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听说里面的内容简直是颠覆性的。”菲利普一边记笔记,一边小声说。
“不是我的——我对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的关系很感兴趣。”菲尼克斯随口说道。书页上的标题是“更伟大的利益”。他继续读下去:
临近十八岁生日时,邓布利多带着耀眼的光环离开了霍格沃茨——男生学生会主席、级长、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接下来,邓布利多打算与“狗狗”埃菲亚斯·多吉——他在学校结识的那个智商不高但忠心耿耿的老朋友一起周游欧洲。
两个年轻人住在伦敦的破釜酒吧,准备第二天动身去希腊,一只猫头鹰带来了邓布利多母亲的死讯。
当然,邓布利多立刻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据说是为了“照顾”弟弟妹妹,但他到底给了他们多少照顾呢?
“真够呛,那个阿不福思,”艾妮·斯米克说,她家当时住在戈德里克山谷边缘,“像个野孩子。当然,父母都不在了,本来是怪可怜的,可他总往我头上扔羊屎。我没觉得阿不思为他操心,反正从没见过他们在一块。”
那么,如果不是在安慰他那顽劣的弟弟,阿不思在干什么呢?答案似乎是:在确保继续囚禁他妹妹。因为,第一任看守死后,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可怜的处境并没有改变。她的存在仍然只有几个外人知道,他们像“狗狗”多吉一样,能够相信他“身体不好”的说法。
另一个这样容易满足的朋友是巴希达·巴沙特,著名魔法史专家,在戈德里克山谷住了许多年。当然,她第一次来欢迎这家人时,曾被坎德拉拒之门外。但几年之后,这位作家派猫头鹰给在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送了封信,表示很欣赏他在《今日变形术》上表的那篇关于跨物种变形的论文。这初次接触展成与邓布利多全家的交情。坎德拉去世之前,巴希达是戈德里克山谷惟一能与邓布利多的母亲说上话的人。
像整个巫师界一样,巴希达把坎德拉的早逝归结为“回火咒”,这是阿不思和阿不福思多年中一口咬定的故事。巴希达还重复着那家人关于阿利安娜的说法,称她“体弱多病”。但在有一点上,巴希达完全对得起我辛辛苦苦搞来的吐真剂,因为她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生中最不为人知的一切都产生了疑问:包括他对黑魔法的憎恶,他反对压迫麻瓜的立场,甚至包括他对家人的关爱。
就在邓布利多作为孤儿和一家之主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夏天,巴希达·巴沙特同意在家里接待她的侄孙,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就读于德姆斯特朗,他像邓布利多一样表现出早熟的才华。盖勒特·格林德沃没有把他的才能引向获奖,而是投入了其他追求。格林德沃十六岁时,就连德姆斯特朗也感到无法再对他的邪门试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被学校开除了。
迄今为止,对于格林德沃下一段经历的说法都是“到国外游历数月。”现在可以看到,格林德沃是选择到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家去了,并且在那儿结交了一个密友,也许很多人听了会大跌眼镜,这个密友不是别人,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