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歌放下手中抱着的酒坛,原本的醉酒之意顷刻间荡然无存。他幽幽道:“任何一切威胁到本尊之人的东西,无论是谁,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伏天娇心头一凛,认识古月歌这么多年,虽说仙魔有别,但伏天娇心里从来不曾把他当做十恶不赦的魔来看待,她第一眼见到古月歌时,她的心已经沦陷了。只是她清楚自己喜欢上的人心中早有所属,她也不会强求,只要能够默默陪伴在他身边就好。如今古月歌的言语和他漫不经心却带有杀意的神情让她意识到,古月歌不仅仅是魔,他还是魔界墨麟域的域尊,是一个只差三步就能够达到魔祖级别的魔界尊者。
“娇儿总算知道,何以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和顾九少牵连甚深了。”伏天娇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古月歌挑了挑眉:“哦?”
伏天娇一字一句道:“因为顾九少会引出一个你,一个大魔头。”
“哈哈哈!”古月歌放声大笑,不置可否:“娇儿妹妹说的对,对极了。”
如此谈话,在一魔一仙之间没有丝毫剑拔弩张的气势,反而轻描淡写,让人匪夷所思。
伏天娇莞尔一笑:“不知哥哥可否感应到,这段时间内帝都城的风吹草动?不是朝堂之上。”伏天娇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是邪祟。”古月歌立即回复道。
“所以,哥哥早就有所察觉了?”
“是的。”古月歌没有丝毫隐瞒:“虽然本尊并不清楚他们是何方神圣,但他们却是本尊招来的。本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无论如何……”古月歌起身扔下手中已经喝完的空酒坛,拍了拍屁股,看了一眼伏天娇后,向大门走去,并悠然道:“本尊的决心不会改变。若是哥哥让娇儿妹妹失望的话,随时恭候仙界天山掌门,除魔……卫道!”
伏天娇远远望着古月歌离去的背影良久,蓦地,一滴泪珠悄然从眼眶里滑落出来。空旷的院落里,白雪皑皑,寒风凛凛,刺骨侵肌。在这个深冬季节里,响起了一阵无声的叹息:
哥哥,你怎会知道,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娇儿对你,又如下得去手?
……
一个月后,封永帝驾崩,临终前,他将皇位传给封君天。而就在他临走前,他宣召了皇位继承人封君天外,还宣了一人,那人,便是顾九。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人在养心殿内谈论了什么,只知道在不久之后,封永帝便驾崩了。国丧持续了一个月。封君天登基为帝后便着手解决了之前的太子党,便是江南一带官员的事情。
太子勾结江南一带官员的罪证,在封君天登基第二天时便莫名出现在金銮殿之上,吓得一众人皆惊觉见鬼了。封君天则冷静收下这些证据,并着手处理,江南一带的官员纷纷落马,被处以严惩。这时,太子党才被真正拔除瓦解。
而就在这不久之后,顾九在将军府后院房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当顾九回到自己房内时,便见房内已经多了一到身影。顾九没有丝毫震惊,自从前几天出现在金銮殿上的那些证物后,顾九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无论如何,欠了的,总要还清的。他缓缓走向那道身影,只见一袭墨衣翘着腿坐在书案前,手中把玩一根粗大的玩意。饶是顾九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再见那人时,他的身子仍然止不住的颤抖,畏惧感油然而生。那无数个夜晚赐予的快感和羞耻,犹如死灰复燃,跗骨之咀般死死缠绕在一起,再见时,竟然无法克制住的想要臣服于那人的脚下,向他跪下,即便他们已经没有了那一层的关系。
那人手中把玩的东西,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侵占着他的身体,让他疼痛,让他快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身为奴隶和所有物的卑贱存在。而且……这还是大号的。
只见那人笑容可掬,道:“好久不见,想本尊了,九儿。”
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却压得顾九喘不过气。原本已经认为再无瓜葛,却偏生要再度见面。顾九仍然自欺欺人道:“先生说过,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古月歌仍然笑脸盈盈:“是吗?那本尊的大礼,九儿喜欢吗?”
那份大礼,指的是是封君昊勾结江南一带官员的证据。而曾经古月歌还是顾九的主人时说过,如若顾九要拿到证据,就要靠自己努力争取。可如今他没有做出任何努力便得到此证物,显而易见,古楼主,是来讨债的。
顾九仍旧坚持道:“我们,已经结束了……”
“是吗?”古月歌将手中之物一松,它便自动浮在空中,向顾九缓缓靠近。他已经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在顾九面前动用法术了。
顾九见那玉势向自己靠近,心里发毛,他想逃,可是身子却僵住了,逃无可逃。玉势在顾九面前停住后,便轻轻地拍了一下顾九的脸庞,一时间,顾九内心汹涌澎湃,脸色渐渐苍白。而古月歌下一句话,却直接将顾九打入深渊地狱,永不超生。只听古月歌依旧笑容满面道:
“见了老朋友,连招呼都不会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