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聪明人总是知道该如何做事的。
&esp;&esp;他收拾好毛巾,倒掉了那杯压根没有冷掉多少的热可可,看向窗外的黄沙。
&esp;&esp;看来,他在接下来的探索中要更加小心谨慎,以保住性命为
&esp;&esp;唐恬的态度尖锐极了,比戚逐芳印象中攻击性强了不少。
&esp;&esp;戚逐芳想了想,大概明白了缘由,“你看起来有很多不满,因为无法得到真正的死亡。”
&esp;&esp;唐恬发出短促的、不屑的嗤声,“我只是惊讶您也会改变罢了。”
&esp;&esp;“你确实在不满。”戚逐芳更加确定。
&esp;&esp;祂没有问唐恬为什么,而是直接查看了他的记忆,“不管重伤垂死多少次都安然无恙,你好像被排斥了。”
&esp;&esp;戚逐芳平静地陈述事实,“在一些人眼中,你和那些怪物没有区别。”
&esp;&esp;唐恬脸色异常难看,他扶着树干,勉强止住因为过于剧烈的情绪波动发出的喘息,盯着戚逐芳不说话。
&esp;&esp;眼眶泛着红,眼白上也密密麻麻全是血丝。
&esp;&esp;他之前一直以疯癫的形象示人,这段时间以来却差不多陷入了真正的疯狂之中。
&esp;&esp;最开始几次的时候,唐恬确实是兴奋的,游走在生死之前,涉足此前未曾接触过的危险领域、神秘地带直到其他种族的存在被迫公开为止。
&esp;&esp;他被迫和洛桑和李红鱼组队,还有那些他甚至懒得去记名字的调查员。
&esp;&esp;他们不仅仅要和怪物作战,更要承担救人的职责。
&esp;&esp;杀远远要比救来得轻易,他没有死在怪物手中,却经常因为救人——要么是轰然倒塌的建筑,要么是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他拥有不死之身的事也逐渐暴露。
&esp;&esp;唐恬不在意所谓“队友”的目光,打算暴露后就离开,可洛桑却催眠了李红鱼外其它知情者,帮他保守住了秘密。
&esp;&esp;条件是留下帮忙。
&esp;&esp;他只好继续跟着那两个麻烦的女人去各地救援。
&esp;&esp;有很多被他救下来的人,对他的目光不是感谢,而是惊惧——任谁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死人突然站起来,带着自己继续往安全的地方走,第一反应都会是害怕的。
&esp;&esp;一次,两次,三次
&esp;&esp;唐恬发现,在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后,他不但没有习惯和麻木,反而更加难以忍受那样的目光。
&esp;&esp;唐恬甜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因为他没有分神扮演另一个人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