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费力,我只笑了两声,便进行不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疯狂咳血,好像要把整个肺部咳出来似的。 身后的人问我,“你为什么不走,是因为你与他之间的血契么?” 这次我听清了,但我不知如何回答他,索性当做没有听到,心中想完了燕无殇的事情,又开始想孤月夜,想她对我的嘱托,想她临死之前不想闭上的双眼,最后神思耗尽,头疼地厉害,便干脆老老实实地坐着,什么都不想了。 一角白袍转至我眼前,他居高临下看我,低声道:“我不懂你们……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死。” 他的声音很小,血池之中厉风尖啸,那几个字甫一出口,便被切割成碎片,随风而去了。 垂死之中,耳目皆已混沌,周身一片寂静,一秒仿佛有千年般漫长。我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是沉沉睡去,如此浑噩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