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紧闭双眼,暗黄的脸因为一口气绞尽心力说了这么多的话,而精疲力竭,血色全消。 启程一个箭步,当机立断地按下呼叫器。 不一会儿,神色紧张的护士走进来,观测仪器,细细听诊,半晌才松了口气,直起身安慰他俩:“没事!他只是暂时睡过去。你们还是先出去吧!” 两人漏掉几拍的心跳,好像才缓回力气,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启程腰际的手机又恼人的震动起,他看都懒得看一眼,不耐烦地挂了机,准备搂着林子出去。可林子固执地甩开他,上前帮樊篱小心翼翼地掖好被子,依依不舍地望着樊篱涂蜡似的病容,久久不忍离去。她患得患失地问:“他真的只是睡着了吗?为什么我唤他,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别胡思乱想!”启程压下心头莫名泛起的酸意,沉着冷静地说,“护士不是都说暂时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