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湖水便属世间极寒之物。 冯州宁沉在湖底许久,终于破水而出,在星夜下撩着水波,拍了拍自己红烫的脸颊。 她昨夜便偷偷潜进来,在这寒潭里泡着,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比往日都要早许多,偏生哥哥上个月去了岐水秘境,不在她身边,无人为她施法压制这恼人的发情期,她便只能泡在寒潭中,压压体内横冲直撞的情欲。 可随着她年纪与修为渐长,这寒潭水对她的作用也越发微弱了,所幸哥哥明日便回来了,她只要再忍一夜便好。 冯州宁强迫自己沉下心来,鼻尖却倏忽嗅到一股血腥味,卷携着一丝道不明说不清的勾人气,让她心神摇曳,几乎快要听从血脉本能的召唤,化为兽形,越出寒潭,在地上打几个滚才好。 血腥气越来越近,水中的冯州宁微微眯起不断变换瞳色的眼睛,盯住了岸边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