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大祭司只会出席一些比较重要的场合和仪式,其他时间都是在自己房间修行。 圣堂是没有晚餐的,所有祭司净者都要杜绝口腹之欲。安溪平常倒也没觉得怎么样,今天坐在硬榻上倒是突然怀念起昨天美味的晚餐和灯光下眉目如画给他殷勤布菜的男人。 本来准备修习术法,心却一直静不下来。大祭司的房间在圣堂最高的祭塔里,周围也不会有侍者上来,安溪咬了咬唇,从小榻的暗格里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书里画跟字各占一半,画上画着一个少年穿着一件薄薄的妓倌纱衣,胸口扣着两颗铃铛,媚眼如丝,双手抱着自己的屁股,轻轻掰开双丘,一副邀请的姿态。 画师的画技非常精湛,安溪看的有点热,仿佛画中人变成了自己,放荡的邀请别人进入自己的小穴。 往后翻,下一幕一根肉棒竖在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