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沙发)睡了好几天。 不过竹马好像变得奇怪了,总是找到各种时机含情脉脉看着你,偏偏他身上胸乳磨了会痛,这几天在家都只穿裤衩子裸奔,于是竹马眼里的情愫就化作一摊春水,看得你毛骨悚然。 这天,是不知道玩弄竹马第多少天后,总之竹马身上的痕迹淡了,痕迹淡了,竹马的贼心却重了。 你在楼上看文献,竹马不知道在楼下鼓捣些什么,半晌端着水果上来了。 “累吗?”竹马把做好造型的果盘放在你桌边,替你揉捏肩膀,“歇会吧。” 你其实有些听不进去竹马的话。你在看文献,但是前两次你都忘了要读懂,你正第三次从头看起,企图读懂这些专业语句,却被竹马打断。 “不歇,我马上开组会,要做汇报的。”你看也不看竹马一眼,让小狗有些灰心,隐形耳朵都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