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美形容一位男人来说有些不伦不类,但是那个时候只有十二岁的我依然固执地认为他很美,和电视里的那位男性演员一样,都有着融合了两种性别的美。不过那个时候街坊邻居提起那位演员就会用一些充满恶意的词语描述他,例如:“死玻璃”。 就跟柳叶街上的邻居说起张岩一样。 张岩跟柳叶街上的男人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听见他骂过脏话,他说话的腔调柔和低沉,看起来有读书人的样子。他会把衬衫仔细地扎进裤腰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带着眼镜,下午的时候会坐在书店门口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十多岁的男孩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我总是在放学之后喜欢沿着柳叶街疯跑,呼朋引伴、偷鸡摸狗,不把身上穿的衣服滚一身泥绝不会回家。 每当我们大声呼喊着经过书店的时候,张岩总会放下书看...